說這些話時,脊背卻依舊挺直,用最後殘存的理智,撐起了最後一絲不肯潰散的桀驁。
然後他哼了一聲,語氣直白,“老子每次到易感期,腦子裡想的都是你,怎麼像擺弄花間宴上那隻蝦一點點,擺弄你,拆開你。讓你大哭,讓你尖叫。”
簡末末呼吸一滯,腦子“嗡”的一聲。
“但是,”他聲音陡然低了下去,目光落在虛空,仿佛真的看見了那隻蝦,“我舍不得。那是我第一次吃龍蝦,笨手笨腳學了人的樣子,好不容易才剝開……結果看著它躺在那裡,反而舍不得吃了。”
他轉過臉,碧綠的瞳孔深深看進她眼底,那裡翻湧著某種近乎脆弱的偏執:
“因為剝開的過程太他媽不容易了。吃了,就沒了。”
“其實我若想對你用強,機會千次百次,但每次想到我是sss級的Alpha你是Beta,我就害怕,你像那龍蝦,一旦真被我弄碎,吞下去……”
“就再也拚不回來,再也……沒有了。”
簡末末徹底愣住。
那隻龍蝦……她一直以為是他精心布置的羞辱,是成為掌控者後漫不經心的戲弄。
沒想到……
然後他偏開頭:
“所以,別送任何Omega進來。”
“除了你,我誰都不要。”
這過分直白、毫無轉圜的宣告,像一塊燒紅的烙鐵,猝不及防地燙在簡末末心口,讓她整個人都跟著輕輕一顫。
“告訴那幫廢物軍醫,抑製劑的劑量……給老子翻倍。不然壓不住。
鎖鏈隨著他無意識的動作發出沉悶的摩擦聲,他閉了閉眼,眉宇間是化不開的厭煩與疲憊。
“讓他們動作快點。別讓老子……熬太久。”
“不然,等老子出去……殺了他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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別說損害神經,哪怕活不活,對他來說似乎早就無關緊要。
就是想快點結束這熬人蝕骨的煎熬。
簡末末看著這蜷曲在牢籠裡的男人,想起曾經那個馳騁在荒原的桀驁狼王少年。
看著他那曾經自由的靈魂正在這具殘破的軀殼裡漸漸破碎寂滅。
看著這一幕,她那顆堅硬的心滿滿軟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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