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牛羊之間的叫聲。
隻不過它太餓太虛弱,雨季不下雨,地上沒有食物,母親也沒有乳汁,風一吹,這細嫩的叫聲便散了。
直至它踉蹌地摔倒,母角馬垂下頭,輕輕頂蹭著趴伏在地上的孩子,可它再也站不起來了。
這一幕被鏡頭記錄下來,艾娃與沈黎久久無聲。
這樣的場景,她們看過太多次,可生命的逝去,無論見證多少次,都難以無動於衷。
最終,她們無奈的歎息一聲,繼續鏡頭前的交流講解。
艾娃之所以邀請小道長過來,是因為她看過沈黎的紀錄片作品《眾生》係列,這給予她靈感。
也想做一個類似題材的,圍繞人與眾生。
原本她應該和沈黎相約在七月,走在東非草原,見證動物大遷徙,可天氣實在難以預測,雨季的極端乾旱,注定這裡的野生動物們會提前做出選擇。
她們跟隨拍攝這個角馬群許久了。
艾娃和沈黎自己扛著攝像頭,一路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,交談間說出這些動物的生命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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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角馬群由幾隻擁有豐富生存經驗的母角馬帶領,看,那是‘奧格邦’,領袖中最年輕的一位,它走向了這位剛剛失去幼崽的母親。”
艾娃的聲音刻意壓低了些,像是不想驚擾到這片土地的另一種生靈。
鏡頭中,一隻體型稍大的母角馬走向低頭輕蹭幼崽的母親,它的角纖細尖長,右邊比左邊稍短一點。
站在那名失去幼崽的群體成員旁邊,仿佛進行著無聲的安慰,片刻後,幼崽的屍身留在原地,大部隊漸行漸遠。
小道長看著那個加快腳步重新走到最前段的母角馬,也就是艾娃口中的“奧格邦”,問道:
“你還給它起了名字?”
“是的。”艾娃點點頭。
她在這裡待了許久,也遇到奧格邦好多次,她不知道奧格邦知不知道她的存在,也不知道奧格邦是否意識到自己擁有一個人類取的名字,但她確定,她由衷地喜愛著這個生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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