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果寧和鄭誌華他們在南北走向的食堂前麵避風，都覺得自己的後背因為出汗變得涼颼颼的。
鄭誌華很不解地說：「那就說陳國慧還是死在單位的。不應該呀，那炭想要不充分燃燒，需要一個密封的地方，最開始也會起黑煙，這才屋裡肯定會有煙熏味。怎麼會找不到這個地方呢。」
陳果寧心想估計他們的偵查思路有問題。「那既然沒有發現，咱們就先回局裡吧。」
她的話一出，季曾佳是幾個人裡最高興的。「哎，那幾位領導要是不看了，那我就把鑰匙給曾主任送過去。這玩意我可不敢放手裡。」
說完他就要往外跑。
「哎，你等會。」
鄭誌華把他拉到自己身邊，小聲問他：「我問你個事。你們單位，那個吳院長、畢院長、葛主任、鄒庭長領導和陳國慧比較親密？」
季曾佳擺著手說：「這事我怎麼會知道呢。」
「哦，那你在單位有沒有聽說這四個人，誰比較好色？」
「啊，哥，我不知道。我真的不知道呀！我這才來了三個月，我，我不懂，我不知道。哥，我媽托人給我找個工作不容易，我不敢胡說。再說，我要交班了，我這到點了都。」
看得出來，鄭誌華的話把小夥嚇得夠嗆。
吳波和於洪昌趕緊上去把他們分開。
陳果寧安慰小夥說：「沒事，沒事。別害怕。就是例行問問，沒事哈。你去還鑰匙吧。我們去找劉福亮道個別。」
季曾佳看鄭誌華把自己放開了，那兩隻穿著解放鞋的腳就跟踩了風火輪一樣，幾下就沒了人影。
看他跑走了，於洪昌摸著自己的下巴說：「這個單位，牛大了呀。連隻來了三個月的門衛嘴都這麼嚴！去問問劉福亮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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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05章 【躍龍門】見見領導
鄭誌華點頭，「現在既然確定了陳國慧是死在院裡，又沒找到作案地點，那咱們先忽略這問題，查臘月二十九來過的人，對對不就知道了嫌疑人。」
陳果寧表示讚同，「鄭隊英明！」
吳波回頭把放在地上的勘察箱拿起來，跟大家一起上了車。等車開到了門衛室的時候。鄭誌華下車又拉著給他們開大門的劉福亮，先問起了關於陳國慧情人的問題。
劉福亮在這倒是乾的挺久的，但是對於哪位領導和陳國慧有不正當的關係，他還真沒什麼可說的。
「鄭隊長，我們門衛算什麼呀。平時跟人打招呼，人家心情好就搭理我一下，心情不好就當沒聽到。我還真不知道誰好色。我們這單位管的可嚴了，大家平時都不敢亂說話的。這事，您還是去問領導們吧。」
「那你說說臘月二十八那天晚上，你見過陳國慧以後，單位還有誰在？」
「我見過她之後？我當時在食堂吃飯見過她。後來我回了門衛室，看到五樓會議室的燈亮著。估計是年前最後一次會議，領導們說什麼重要的事情。然後我就看到張院長、畢院長、吳院長、葛主任，還有兩個專委都是陸續離開。因為會結束的晚，這些人都在我見到陳國慧之後才走的。」
「誰走的最晚？」
「哎周專委吧。天冷，中間有一段我去國營商店買酒去了。回來看到她才出門。」
鄭誌華一聽這基本是領導都在這呀，又聽冒出一個徐院長不由得追問：「徐院長臘月二十九早上來過嗎？」
「沒有。他要是來了小宋就給我說了。」
「那臘月二十九那天早上來過的人，都是怎麼來的？」
「我們家屬樓就在旁邊呀，除了吳院長和林斯言騎車，其他都是走著來的。」
「沒有帶什麼東西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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