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於斌是怎麼回事?」
朱彩萍苦笑了一聲。
好在於斌隻是手上有殘疾但腦子沒問題。一家三口的日子就風平浪靜的過著。
直到今年過完年,水泊鎮突然來了一個外地口音的什麼作家說要采風。那個人到處閒逛,打聽到了於天明遇鬼的故事。有一天,他竟然登門拜訪了。
「於義同誌,我是張明坤。是川省作協的,這次你可要好好跟我說說你當年遇到鬼的事情!我這正準備編寫一本民間傳說故事集。你的事情,可是難得的素材。」
於天明本來是懶得理他,可是他已經在周圍問了一圈,早就打聽到了這件事。眼看著自己否認是不行了,隻得放他進了門。
張明坤又問了他好多問題,在自己的本子上比比劃劃的寫了半天。
「於義同誌,你現在還能回憶起遇鬼到底是哪一天嗎?」
「這都多少年了,早就記不清了。張作家,您好是沒什麼事我就不留您吃飯了,我們這一會還出去有事呢。」
於天明忍著煩躁想把他打發走。
誰知道張明坤卻突然變了臉,「你不知道,但是我可知道!你是在一九六年的三月初三遇到的鬼。我說的對嗎?」
於天明一愣,別看他嘴上說不記得了,其實這件直接改變了他命運的事情,他怎麼會不記得呢!
「張作家,這誰告訴你的。那既然他說是這天,那就這天吧。我們真的要出門了。」
張明坤被他連續兩次趕客,卻坐在炕上紋絲未動。
「於義,我這也有個故事,你要不要聽聽?」
於天明和朱彩萍看著對方臉上的笑容,不知道為什麼都打了個寒顫。
那個人此刻的眼神就像一隻發現了獵物的豹子,陰冷的盯著他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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