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還有一陣很流行那個韓劇大長今。
馮浩覺得隨隨便便一個廠子門口賣餅阿姨居然都比大長今長的漂亮。
後來那個賣餅阿姨的老公被下崗了，聽說他因為跟人發生什麼糾紛，想不開跳樓了。
後來廠區門口再也沒見到那個賣餅阿姨。
後來廠子也倒閉了，那一片推倒重建，連想去找那個賣餅阿姨站著揉麵的地方，都不見了。
像是平白多出來的記憶。
有時候覺得甚至是不是他小時候的臆想。
一個長的比大長今還好看的漂亮阿姨在破舊廠區門口賣餅，一個燒餅隻要六毛，後來漲到了8毛。
因為胃一直記得餅的味道，所以一直堅持，那不是臆想。
某年暑假回去，忽然想起這事，還問過老爸。
老爸說有的，那時候男職工的悄悄說那是賣餅西施，但是她老公不是東西，好酒，喝多了打人，她老公是最早一批下崗的，喝多了，後來又檢查出來肝癌，受不了自殺的。
知道真有這麼一個人，馮浩的執念反而消失了。
他也有點唏噓，還好老爸廚藝不錯，算是有門養活家人的手藝，他家還沒有散。
那幾年下崗潮的時候，很多人家都散了。
跟他一起看賣餅阿姨揉麵那個小夥伴就是跟著她媽媽走了，大約去了南方的南方吧。
老馮廚藝其實是有一手的。
做吃的這種事，像是有手氣。
家裡老媽做的飯很難吃，但是老爸隨便糊弄都好吃。
他這一點繼承了老爸，煮的泡麵都格外香。
要施展廚藝回宿舍給牲口們煮泡麵，還容易被抓，最近宿舍查寢查電器很嚴。
馮浩跟小宇說：「我幫忙把魚殺了再走吧，老師還沒有回來，我正好陪你。」
小宇當然喜歡。
以前沒受傷的時候一個人在家不要太開心，現在就覺得還是有人陪比較好。
他被教的很乖。
哥哥在廚房乾活，他沒有在房間玩。
還是讓浩哥扶他到輪椅，他在輪椅上看書，在廚房門口陪浩哥。
馮浩回憶著家裡老馮怎麼殺的魚，敲暈，去鱗片，開腸破肚。
第一下敲魚頭的時候有點慌。
一刀背還沒有敲暈，還補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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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敲了一下，結果力氣有點太大，把魚拍飛了。
馮浩去客廳把魚撿回來。
小宇giegiegie的笑。
乾脆拿著手機開始記錄，浩哥做飯的場景。
第一條魚殺的磕磕絆絆。
明明在家看老馮很容易的。
結果他動手，殺完魚，魚也剩不了多少了，不是被殺死的，是被淩遲而亡。
第二條魚有經驗了，從敲腦袋到開膛破肚，順手了很多。
殺完魚，魚肉也還在，馮浩鬆了一口氣。
果然做好任何事，哪怕是殺一條魚，都會有成就感。
真難想象在大潤發殺了十年的魚的老板會有多厲害！！
收拾完魚，看時間，就乾脆淘米把米飯蒸上了。
「小宇你家米飯真好吃，這是哪買的？」
「是教師節發的，不是買的。」
馮浩把米袋子拍了一下，下次回家讓老馮看看，能不能買上同款，老媽也喜歡吃米飯。
馮浩泡上米，然後又看了一下冰箱，還有新鮮的肉，洗了辣椒，可以做辣椒炒肉，切了生薑……
馮浩在廚房乾活。
小宇子在門口絮絮叨叨。
「我媽又要開會，天天開會，好忙啊……」
「……」
馮浩心想，之前好像看到過一個話題，為什麼古早總裁文女主很少是有編製的老師的，都是那種迷糊小員工什麼的，哪裡有總裁就有小迷糊的身影，咖啡店啊，路上啊什麼的。
如果是有編製的老師，要開會，要批改作業，要按時上下班，不能忽然被總裁囚禁一個月之類的，有編製的人，消失一個月，應該會有人報警，找找屍體在哪裡。
所以……編製真的很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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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…
擾騷向反 章15第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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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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