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攻略，又自我否定，接著否定這個世界，每次碰壁，都給自己包裹一層厚厚的殼，一層一層，最後摩羯座的砂礫，成為了珍珠。
璀璨明亮又冰冷華麗。
……
馮浩並列和傾傾跑著，忽然感覺到了傾傾的不開心。
不知道為何，剛剛見麵的時候，她是很開心的，那種感覺應該是和自己一樣雀躍。
可是跑了一會，她好像就不開心了。
馮浩也不知道這中間發生了什麼事。
累了？
還是被長輩教育了？
大喬回一趟家回來，要跟他們宿舍人說八小時話，情緒輸出跟坦克一樣，噠噠噠噠噠。
還要去群裡跟人罵戰理論，罵完還要去打遊戲，在遊戲裡跟人吵架，互罵菜逼。
但是想想大小姐去跟舍友叨叨？大小姐去群裡跟人理論？大小姐打遊戲跟人吵架？
好像畫風不對。
如果她都不做這些的話，她是怎麼情緒輸出的？
憋著？學習？做題？
馮·普通NPC·浩覺得，正常人類還是需要一些情緒輸出的，憋著太難受了。
大小姐也是人類，應該是需要的。
他慢慢跑著，改變方向，大小姐居然沒有異議，傻乎乎的跟著繼續跑。
她果然是有心事。
兩人跑到了湖邊小山上的一個涼亭跟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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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有別人，馮·NPC·浩，開心了一下。
早起果然有優勢，除了老教授之類的，學生們都還沒有起來，不然，這樣有山有水有景色又有樹遮擋的好地方，肯定輪不到他了。
「休息一下？」馮浩道。
「好。」蘇傾傾點頭。
亭子裡麵的石板很乾淨，不知道經過多少大學生的屁股擦過，普通的粗糙石板，泛著大理石一般的光滑油潤。
馮浩還是用紙巾擦了一遍。
大小姐應該是介意的。
清晨有點露水，紙巾濕了。
馮浩擦座位，把紙巾丟垃圾桶。
回來大小姐給他遞過來一瓶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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