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小題大做,才會這樣的,然後家人采訪過他,但希望他今天的事一結束必須一起去醫院,申修竹答應後,家人才去了現場。
申修竹剛鬆一口氣,就看見曾佑林一臉興奮地跑了過來,他趕緊對高雲翼使了個眼色,遁了。
曾佑林看見申修竹躲開,就問高雲翼:“你們申總這是怎麼了?”
“實在是今天問候申總的人太多了,還希望曾少不要介意。”
“介意?哈哈哈哈,一點也不介意。”曾佑林誇張地笑著,對著申修竹的背影大聲喊道,“哎,竹子,我隻是想問你,你怎麼上廁所?”
身邊的人一陣大笑,就連高雲翼也忍不住微笑著,如果大家知道申修竹是怎麼受傷的,估計得笑一輩子。想起安尚餘,高雲翼又開始鬱悶了,他後來抽空去問了一下清風居的客人資料,結果說,這是申總的貴賓,隻知道姓安,其他什麼都不知道。唉,神秘的安小姐!
婚禮進行得很熱鬨,一直以來都大大咧咧的李榮軍,在婚禮現場竟然痛哭流涕,所有人都沒有想到,就連新娘都大驚失色,既感動又嫌棄的模樣。
申修竹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,當他們都嘲笑李榮軍的時候,被李榮軍一頓指責:“讓你們笑老子,等你們結婚了,你們就知道了。”
晚上,他們舉辦了一個大型的燒烤,愣是把一場婚禮辦成了大型聚會,大家都玩瘋了。等到終於能休息的時候,申修竹累得都要靈魂出竅了,他回到別墅,坐在沙發上就不想動了。家人在婚禮結束後就回去了,隻有高雲翼陪著他。
“申總,我們去換個紗布吧,已經一天了。”高雲翼看見申修竹手上的紗布都有些臟了。
“不換了,問題不大,也不疼,明天再說。”
但最後,高雲翼把醫務室的人叫了過來給申修竹換了紗布。問題不大,隻是擔心傷疤碰破流血,所以還是被仔細包紮了,申修竹看著熊掌似的手,也無可奈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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