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挽也不想得罪他。
她揉了揉額頭,無奈道:
“廖隊長,我真喝不了了,我喝水行不行?要是喝醉了明天就沒辦法上班了。”
廖勇這人好像聽不懂人話:
“上不了班我幫你請假,張總那裡我去說,怎麼樣?”
秦挽想把手裡的水潑他臉上去。
你去請假?
這人要是幫她請假,相信她和廖勇搞對象的謠言立刻就會傳遍一廠。
秦挽既然已經選了張總這條船,廠裡其他的勢力她肯定要避嫌的。
她看得出來,張總跟廠長其實有些麵和心不和。
水太深,秦挽根基不穩,還是小心點好。
她再一次婉拒:
“廖隊長說笑了,廠裡信任我栽培我,哪能三天兩頭請假呢?”
“這樣吧,這一杯我敬你,喝了這杯我是真不能喝了。”
聽到這話,廖勇果然不再糾纏了:
“好,秦副總爽快,不愧是我們一廠的女中豪傑,這樣,我乾了,你隨意。”
隨意就隨意,秦挽就隻是抿了一口。
不過是打濕了嘴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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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遠處,杜子衡忍不住嘖了一聲:
“秦副總這個女人啊,真是把人情世故拿捏的死死的。”
他搖搖頭,碰了碰旁邊的駱修白:
“看到沒,那後麵還排著隊呢,也不知道誰能入她的眼。”
駱修白其實也在偷偷看秦挽,看了一晚上了。
他就沒見過秦挽這樣的,該怎麼形容呢?
她看著明媚大方,好像跟誰都能聊起來,說話還一套一套的,活像在職場浸淫了很多年的老油條。
但是他知道,她所有的奉承和客套都浮於表麵。
這丫頭防備心重,除非得到她的認可,否則很難走進她心裡。
“哥,你看啥呢,跟你說話呢?”
杜子衡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,就發現他哥正在盯著秦挽看。
他瞪大了眼睛:
“哇噢,你不會也想過去排隊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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