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媽。
又好比她回到雲城沒有去處,在大雨滂沱中遇到的周越和婆婆。
還有很多溫暖的人,因為他們的存在,她才沒有一直活在痛苦和自我懷疑自我否定中。
一廠領導的賞識,周越和婆婆的信任,駱修白的肯定,都讓她清楚的認識到自己是有價值的人。
不再是以前,不管她做什麼都沒有用,好像她天生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透明人,無足輕重。
秦挽很開心,今晚的月亮也格外的明亮。
為了避免再給她帶來流言蜚語,駱修白把她送到向陽街路口就停了車。
裡麵是一廠的勢力範圍,比較安全了。
他把自行車從後備箱扛出來,拍了拍座椅:
“秦副總,今晚多謝你的盛情款待。”
秦挽:“駱總客氣了,按理說我欠你好幾頓飯呢……”
駱修白:“那就以後再請吧。”
隻是想客氣客氣的秦挽:
“……行,以後再請,那駱總,你慢點開車。”
駱修白把自行車給她:
“你先走,等你進去了我再走。”
秦挽猜測對方是擔心她的安全,也就不讓來讓去的,騎上自行車先走了。
小轎車的大燈沒有滅,直直的照亮著前麵的路。
等秦挽的身影不見了,駱修白才長長吐出一口氣。
雖然色誘利誘都失敗了,但他又發現了秦挽優秀的一麵。
如何能不讓人心動?
駱修白回到家,車子剛在院子裡停好,一個小不點就從那邊的小房子裡躥出來了。
叫的奶聲奶氣的,一點都不威風。
駱修白用腳尖輕輕勾了勾小不點的腦袋,嘬嘬兩聲:
“婆婆還沒回來?”
“汪汪。”
駱修白拎住小狗的脖子把它丟回狗窩裡,關上門:
“趕緊睡覺,不許擾民。”
然後又返回車裡,把秦挽送他的咖啡杯拿出來。
他媽宋耘回宋家過節去了還沒回來,駱修白把咖啡杯放到餐桌上。
第二天他睡了個大懶覺,起床就看到宋教授已經回來了,正悠閒地坐在沙發上喝咖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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