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說你要元旦要表演節目,這個吉他你拿去用。”
秦挽忙婉拒:
“不用了駱總,張總說……”
不等她說完,駱修白就打開盒子,把吉他拿了出來。
在一般人看來吉他長得都差不多,但是秦挽看到駱修白手裡的吉他臉色突然就變了一下。
她一把搶過吉他,不敢置信地撫摸著包邊上的一處小破損。
然後又把吉他反過來,果然在右下角的麵板上看到一串用鋼筆寫的數字。
1976年6月6號。
是她拜乾爹乾媽的日子。
駱修白湊過去才看到那串數字,驚訝不已:
“挽挽,你怎麼知道這裡有字?”
秦挽不答反問:
“駱總,你這吉他是哪裡來的?”
駱修白:“我姑父的呀。”
秦挽心中狠狠一動,忙道:
“你姑父是叫陳敬安嗎?”
駱修白狹長的眸子一震:
“你怎麼知道?”
秦挽抱著吉他,笑著道:
“我乾爹就叫陳敬安,乾媽叫趙承瑾。”
駱修白震驚的無以複加。
他死死瞪著秦挽,腦子裡想了一大堆有的沒的,最先確定的是他和秦挽在法律上允不允許。
秦挽隻是姑姑的乾女兒,並沒有被姑姑姑父收養,所以在法律上來說他們沒有關係。
也就是說,他和秦挽之間不存在障礙。
嚇死了,駱修白理清楚兩人的關係,狠狠鬆了一口氣。
他差點嚇死了。
“原來你就是我姑認的乾女兒,我們回國的時候她打電話提過一句,還很遺憾,他們回京後很快就投入了工作,上麵給他們安排了新的住處,他們搬家了。”
“但是我姑他們留下了電話和聯係方式,隻是從沒接到過你的電話,我姑還說等回了雲城就去你家找你。”
“他們自從去了京市就再沒回來過,工作特別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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