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79章 陸老爺子塊不行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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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清語和陳陽停下話頭，各自歸座。
陸家今天擺了十六桌。
主桌設在正堂門前，陸老爺子居中，陸明雄、杜令儀、陸梁川、陸澤川陪坐。
齊昭言作為部裡來的高層，也被請到了主桌。
蘇清語坐在次桌，身邊是韋初夏和陸嵐。
院子裡熱熱鬨鬨。
紅棚底下，杯盞交錯，菜香一陣陣往外冒。
來賀壽的人，嘴上說著祝福，眼睛卻都在看陸家的風向。
賀家剛倒。
陸梁川突然遞了檢討。
韋家的舊案又被壓住了風聲。
今天這場壽宴，誰都知道，不隻是吃飯。
是探底。
陸明雄端著酒杯站起身，說了幾句場麵話。
感謝賓客，祝老爺子福壽安康。
話不多，很乾脆。
眾人舉杯。
陸老爺子也端起麵前那一小杯白酒。
他今天穿著暗紅色唐裝，滿頭銀發梳得整整齊齊，精神看著很好，臉上甚至還有幾分紅光。
“大家吃好喝好。”
老爺子聲音洪亮。
“陸家今天不講規矩，隻講交情。”
說完，他仰頭把酒喝了。
杯子剛放下。
老爺子臉色忽然一變。
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。
“咳！”
一聲沉悶的咳嗽，從他喉嚨裡滾出來。
起初隻是一聲。
緊接著，便是壓都壓不住的劇咳。
“咳咳咳——”
老爺子捂住嘴，肩膀止不住地抖動，咳得撕心裂肺。
原本紅潤的臉，眨眼間漲成了紫紅色。
主桌上的人全都變了臉。
“爸！”
陸明雄立刻放下酒杯，伸手去拍老爺子的後背。
杜令儀急忙端起茶水遞過去。
“爸，喝口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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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梁川和陸澤川也同時站起身。
陸澤川動作最快，一把扶住老爺子的胳膊，眉頭皺得死緊。
“爺爺。”
他的聲音發緊。
“喝口水，慢點。”
老爺子擺擺手，推開茶杯，咳得連氣都喘不勻。
宋媽從後頭跑出來，手裡拿著一塊熱毛巾，急得臉都白了。
“老爺子，毛巾，快，快捂一捂。”
院子裡的喧鬨聲，瞬間低了下去。
十幾桌賓客全停了筷子。
一道道目光，齊刷刷投向主桌。
有擔憂的。
有驚疑的。
也有暗中打量的。
蘇清語坐在次桌，手裡的筷子驟然攥緊。
她看著陸老爺子微微佝僂下去的背影，心口猛地一沉。
爺爺身體一直硬朗。
怎麼會突然咳成這樣？
她下意識看向陸嵐。
陸嵐的臉色也不好看，唇角繃得很緊。
可蘇清語很快注意到，陸嵐放在桌下的手，並沒有亂。
那隻手穩穩按在膝上。
指節微微發白，卻不是慌亂。
更像是在忍。
蘇清語心頭一跳。
那一瞬間，她的心裡忽然浮起一個念頭。
不對。
這事不對。
足足咳了一分多鐘，陸老爺子才緩過勁來。
他拿熱毛巾捂著嘴，大口喘著氣。
原本挺直的背脊，此刻微微佝僂著，顯出幾分掩飾不住的老態。
“沒事。”
老爺子啞著嗓子開口，揮開陸明雄的手。
“酒嗆了嗓子，大驚小怪什麼，坐下。”
陸明雄眉頭緊皺。
陸澤川也沒立刻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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