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氣說完，書房裡靜了下來。
陳陽暗暗咂舌。
嫂子這格局，是真打開了。
別人還想著多開幾間鋪子，她已經想到加工線和設計團隊了。
這哪裡是賣衣服？
這是真奔著把清韻當成一個品牌去做的。
陸嵐端起茶杯，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。
“一個服裝生意，就讓你分不出心力了？”
她聲音不大，卻帶著壓迫感。
“照你這麼說，以後遇到更大的攤子，你是不是也要用一句‘精力有限’推掉？”
蘇清語微微一怔。
陳陽坐在旁邊，眼皮猛地一跳。
更大的攤子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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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腦子轉得快，立刻聽出了這話裡的意思。
陸家這一代，陸梁川和陸澤川都在部隊走得很穩。
陸家在商界的資源和人脈，一直是陸嵐在打理。
小姑這意思……
是要把嫂子當接班人培養？
還沒等陳陽想明白，陸嵐的目光已經掃了過來。
“還有你。”陸嵐看著陳陽，“在旁邊聽得挺起勁？”
陳陽後背一緊，立刻坐直，“小姑，我就是個旁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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