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止一千多塊，是大幾千的貨啊！”
“他不敢。”
蘇清語說得很篤定。
劉嫂不懂裡麵的彎彎繞繞。
可她習慣了聽蘇清語的。
她咬咬牙，轉身關掉櫃台射燈。
燈一滅，清韻專櫃瞬間暗了下來。
在燈火通明的二樓走廊裡，顯得格外突兀。
隔壁孫老板娘看見這一幕，笑得更大聲。
“哎喲，這就認慫啦？”
“早乾嘛去了！”
蘇清語沒有理她。
她轉身看向張助理。
張助理被她一看，渾身一緊。
“張助理。”
“蘇老板，您說。”
“有空嗎？”
張助理咽了口唾沫。
他知道，這絕不是一句簡單寒暄。
“有。”
“聊聊。”
張助理連忙點頭。
“去我辦公室。”
三樓，助理辦公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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門一關，外麵的喧鬨聲被隔絕。
張助理倒了一杯涼白開，雙手遞過去。
“蘇老板，您先喝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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