境負責。”
“你猜，這個祭旗的人是誰？”
溫建平倒抽一口冷氣，直接癱在地上。
“大伯，救我……”
他膝行兩步，抓住溫長興的褲腿。
“我剛才真的去找蘇老板道歉了！”
“我連店門都沒進去，她那個保鏢攔著。”
“蘇老板說我不夠分量，直接把我趕出來了！”
溫長興動作一頓。
“不夠分量？”
溫建平連連點頭，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。
“她原話就是這麼說的。”
“大伯，她這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她是不是想獅子大開口？”
溫長興一腳踢開他，走到窗前。
窗外是縣政府大院的綠化帶。
陽光刺眼。
他盯著樓下看了很久，才慢慢閉上眼。
“蠢貨。”
“她不是獅子大開口。”
“她是在等我出麵。”
溫建平愣住。
溫長興轉過身，眼神深沉。
“她把事情捅到市裡，斷了你的政績，這是懲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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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她沒有直接捅到省裡，也沒有讓陸家出麵壓死你。”
“這說明她留了一線。”
“她說你不夠分量，意思很明確。”
溫長興一字一頓。
“這件事，必須由我去給她交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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