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唐韻趕緊壓低聲音，手指都快戳到賬本上。
“清語，你算過沒有？”
“五十個名額，一人送一件。”
“最便宜的真絲短袖賣四十五，雪紡裙六十八，按均價五十算，那就是兩千五！”
“這不是撒錢嗎？”
蘇清語沒急著反駁。
她拿過紙，寫下幾行數字。
“你算的是賣價。”
“做生意，先看成本。”
“雪紡料廣州批價一米三塊五，一條裙子不到兩米，算七塊。”
“人工計件，一件三塊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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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紐扣、拉鏈、線、運費加起來，再往高裡算。”
“一件硬成本十五塊封頂。”
“五十件，七百五。”
唐韻抿了抿唇。
七百五也不少。
蘇清語看著她。
“你去荷平晚報問問，第二版巴掌大的黑白廣告，連登三天多少錢？”
唐韻沉默了一下。
“三百多。”
“三百多，換幾行黑字。”
“別人看不看，還不一定。”
蘇清語用筆尖點了點桌麵。
“七百五，換五十個活廣告。”
“她們穿著清韻的衣服，在南廣場走一圈。”
“她們的同事、鄰居、親戚都會來看。”
“有人看熱鬨，有人看衣服，有人看完第二天就會來店裡問。”
“這個錢，不是白送。”
“是買聲量。”
唐韻眼睛慢慢亮了。
她想明白了。
這不是虧本。
這是把錢花在最能起水花的地方。
蘇清語繼續說：“名額不能亂挑。”
她拿出會員冊。
“優先挑文工團、學校老師、工會乾事、機關單位女職工。”
“這些人平時見人多，不怯場。”
“身材要勻稱，氣質要大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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