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忽然傳來一聲咳嗽。
接著，有人不輕不重地敲了敲牆。
陸澤川動作一頓。
蘇清語趴在他胸口，肩膀發抖，差點笑出聲。
陸澤川低頭看她，眼神有些無奈，又有些壓抑。
“還笑？”
蘇清語咬著唇，眼睛彎起來。
陸澤川翻身，把她抱起來，換了個姿勢。
床不響了……
第二天早上五點。
天還沒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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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澤川起床穿衣，動作很輕。
蘇清語還是醒了。
她坐起來，拿過搭在床頭的襯衫穿上。
陸澤川回頭：“你去哪？”
“送你。”
火車站人不多。
候車室裡隻有零星幾個人靠在長椅上打瞌睡。
陸澤川提著綠色帆布包，站在檢票口前。
喇叭響起。
他轉頭看蘇清語。
“回去補覺。”
“到了打電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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