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來，壓低聲音，“趙縣長還沒到，他秘書剛才打電話說六點四十左右到，比原來晚十分鐘。”
蘇清語點頭，“包廂訂了？”
“訂了，二樓最裡麵那間，叫鬆鶴廳，菜也點好了，榮城本地菜為主，加了兩道海鮮。酒……”他頓了頓，“我帶了兩瓶茅台，不知道夠不夠。”
蘇清語道：“兩瓶夠了，人不多，別搞太鋪張。”
“就四個人，趙縣長，他秘書，還有咱倆。”
“嗯。”
兩人走進禦香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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裡麵比外麵看著講究。
木質樓梯，雕花欄杆，走廊上掛著幾幅山水畫，服務員穿著統一的藍布旗袍，看見人進來，彎腰引路。
上了二樓，進鬆鶴廳。
圓桌不大，六個位子，鋪著白台布。
窗戶開了一條縫，能看見外麵巷子裡的青石板路。
蘇清語坐下來，把文件袋放在椅子旁邊。
陳陽在對麵坐下，倒了兩杯茶，又站起來檢查了一遍茅台的封口。
“嫂子，趙縣長這人，我打聽過了。”
“說。”
“四十八歲，部隊轉業的，在榮城乾了三年，為人還算正派，不是那種伸手就要的，但他有一個軟肋。”
蘇清語端起茶杯。“什麼？”
“政績。”陳陽豎起一根手指，“他今年是關鍵年，縣裡經濟指標完不成，位子就懸了，偏偏榮城這兩年工業不景氣，紡織廠倒了三家，下崗工人一堆，他急著找新的增長點。”
蘇清語放下茶杯。
增長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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