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走廊裡彌漫著煙味和茶葉梗子的味道。
蘇清語和陳陽坐在趙縣長辦公室裡。
比上次飯局的氛圍正式了不少。
辦公桌後麵掛著一幅字，寫的是“實事求是”。
字寫得一般，但裱得很用心。
趙縣長手裡捏著那份計劃書，已經翻到了最後一頁。
秘書老周在旁邊倒茶。
蘇清語坐得很直，沒有說話，也沒有催。
陳陽倒是有點坐不住，腿在椅子底下換了兩次位置，嘴唇動了兩下，最終還是忍住了。
趙縣長把計劃書翻完，合上，放在桌麵上。
“這份東西，我讓人核實過了。”
蘇清語抬眼。
趙縣長靠回椅背，兩隻手交叉放在肚子前麵。
“臨洋百貨大樓的情況，荷平新店的營業額，還有你們那場走秀的效果，我都讓人打了電話去問。”
他看著蘇清語。
“荷平商管局的人說，清韻進場之後，整條街的服裝消費翻了一倍。”
蘇清語沒有表態。
趙縣長繼續說：“我還問了臨洋那邊的陳觀林。”
陳陽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“他說清韻進百貨大樓之前，他那個商場服裝櫃台的月流水，平均不到三萬，清韻進場之後，他整層樓的月流水漲到了八萬多。”
趙縣長的手指在桌麵上敲了兩下。
“蘇總，你這條魚，確實能攪活一個池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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