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撲撲的人群從廠門口湧出來，彙成一股沉默的人流。
蘇清語看著那條人流，目光逐漸變得深邃。
在別人眼裡，這隻是下班的工人。
在她眼裡，這是清韻即將打開的榮城市場。
譚金旺占著東風巷的門麵，以為守住了榮城的主位。
可他不知道。
真正的生意，從來不是守著舊桌子吃老本。
而是主動出擊！
……
五月一號。
榮城建軍路十字路口南側五十米。
原第二供銷社倉庫的位置上，已經看不出半點當初灰牆鐵門的影子。
三百多平的鋪麵被重新改造過，白色外牆，落地玻璃櫥窗，門頭上“清韻服飾”四個字用的是深棕色木牌燙金，不花哨，但遠看著就跟旁邊那些手寫招牌不是一個檔次。
櫥窗裡擺著三個半身模特，穿著當季最新款。
一件鵝黃色碎花連衣裙，一件白色泡袖襯衫配高腰闊腿褲，還有一件淺藍色收腰短外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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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八點不到，紡織二廠的晚班工人就開始從對麵湧出來了。
她們走到路口的時候，目光自然而然被那三個櫥窗模特吸過去。
“哎，這店啥時候開的？”
“今天吧，你看門口還掛著紅綢子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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