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三個人湊一塊，就沒正形。
……
砂石場旁邊的海鮮排檔。
排檔規模不大，五六張桌子，半露天的，上麵搭了個鐵皮棚子。
老板是個五十多歲的漁民，白天打魚，晚上賣海鮮，做的是砂石場工人和附近漁村的生意。
方秋鴻點了幾個菜。
蘇清語坐在上首位置，方秋鴻在她右手邊，喬有才、馬建國、孫慶豐坐對麵。
酒沒上白的，方秋鴻拿了一箱啤酒。
喬有才本來還想張羅著換成白酒，被方秋鴻一個眼神按了回去。
“蘇總不喝白的。”方秋鴻就說了這一句。
喬有才立馬改口：“啤酒好，啤酒涼快。”
開了瓶，喬有才先給蘇清語倒了一杯。
蘇清語端起來跟幾人碰了一下，抿了一小口就放下了。
飯桌上聊的都是閒話。
喬有才嘴巧，什麼話都能接，氣氛不算冷。
馬建國話不多，但一直在觀察蘇清語。
他注意到幾件事。
第一，方秋鴻全程沒有將手伸到蘇清語前麵去，哪怕是遞東西、夾菜，都是側著身子來的。
這個姿態擺得很明白，在這張桌子上，蘇清語才是主。
第二，蘇清語吃東西很安靜，不挑，也不多夾，但每一筷子下去都很準。
她不像那種隻會坐辦公室看數字的人。
第三，她不主動聊生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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