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麵的香味勾來的。
他嘗了一碗，辣得直吸氣，卻連湯都喝乾了，拍著桌子訂了十萬箱，說這東西在非洲能當行軍糧。熱得快，他也要，說燒水快，省柴火。
還有個東南亞的新客商，專程為電飯煲來的，說他那邊吃米的華人、馬來人、印尼人多，這鍋子煮飯省事，一訂就是兩萬台，微波爐也要了五千台。
對講機那邊，更是圍了一堆中東客商。
工地、油田、港口，哪個不要這東西？
你一萬一萬地加，轉眼就湊了二十萬台。
訂單像雪片一樣飛過來。
趙國強在旁邊看得眼睛都直了，一會兒幫著遞合同，一會兒又跑出去接客商，腳底像踩著風火輪。
到了傍晚，展館快關門的時候，趙國強把當天的賬，仔仔細細算了好幾遍。
他拿著那張寫滿數字的紙，手都在抖：
"大江……"
"多少？"
趙國強深吸一口氣，聲音都變了調：
"大江……今天，訂單總額，七千二百八十三萬。美金。"
林大江接過紙，掃了一眼。
電風扇八十二萬台，一台四十五美元，就是三千六百九十萬。
這是大頭。
再算上電熱毯、方便麵、隨身聽、對講機、微波爐、電飯煲、熱得快……
一樣樣加下來，堆出一個七千二百八十三萬。
"七千多萬，聽著唬人。"
林大江把紙放下，點了點紙上一處，繼續道：
"可這裡頭，真金白銀付了錢的，也就兩千來萬。剩下那五千多萬，是意向書，白紙黑字，能兌現幾成，全看咱們後麵交貨的本事。"
"給王書記報的時候，把這話說清楚，別報虛了。"
"我知道。"趙國強咽了口唾沫，可嘴角還是壓不住地往上翹。
"你就不激動？"
"激動什麼，還沒到正餐。"林大江把紙折好，遞給趙國強，"現在去報。"
趙國強轉身，一路小跑著去打電話。
電話響了好幾遍，那頭才接起來。
"王書記，我趙國強啊。"
王青山的聲音，帶著沙啞，聽到是趙國強的聲音，先是一愣，隨即精神了：
"國強？廣州那邊怎麼樣了？"
"王書記，成了！第一天，訂單總額七千二百八十三萬美金！"
趙國強握著話筒，聲音都在抖，"七千二百八十三萬啊！"
電話那頭，靜了兩秒。
然後王青山的聲音傳了過來，滿是難以置信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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