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有大量?”奚挽君連笑了好幾聲,摸了下鬢間的金釵玉簪,“我不過是一介小婦人,在夫家被縱得無法無天了,如何同妹妹你大人有大量?”
藺羨之麵上泛起失落之色,直直盯著她,“挽君,奚家一直在等你回來,我也……”
“住嘴。”
奚挽君不耐煩地白了他一眼,“奚明珠尚且在此,她為了你可付出了不少,就連我瞧了都動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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藺羨之,你若是有心,早早娶了她才是,而不是在這兒同一個有夫之婦囉嗦。”
藺羨之攥緊拳,又緩緩鬆開,“你是不是還在怪我?怪我辜負了你。”
她扯了下唇角,“你不認為現在說這些晚了嗎?從你背叛我的時候起,我們之間就注定了會走到這步田地,難道你還希望我原諒你?”
藺羨之神色黯然,不顧奚明珠在,追根究底道:“你是不是變心了?你是不是喜歡上桑渡遠了?他有什麼好?”
“老子就算再不好,也比你這個垃圾好。”
男子聲音懶散,從駛過來的馬車下來,骨節分明的手握住一把油紙傘,傘麵下的陰影蓋住了他修長的眉宇,露出一雙深不見底的黑眸,淡漠地瞧著他們。
“你怎麼來了?”奚挽君愣了下。
桑渡遠抿直的唇線在看向女子後鬆動起來,隱隱上挑,“要下雨了,我擔心自家媳婦兒淋雨,不能來接?”
奚明珠在一旁看得咬牙切齒,分明昨日她還得到小道消息,桑渡遠不顧奚挽君回門之日,夜宿花樓,渾然是不在乎奚挽君的作態。
可今日所見,卻全然推翻了她心頭的得意。
奚挽君嫁了如此高的門楣,夫君俊美無儔,待她溫柔體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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