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裡的不讚同,疑惑問他:“父親不喜歡吃果脯?”明明往年冬日裡他最喜歡吃這些果脯了。
廖使君:根本不是果脯的事!
他擔憂地看著女兒:“你在家中時還好歹知道些規矩,怎麼如今進了宮反倒沒分寸了,我雖是你的父親,但如今身份不同,你也不該如此癱坐榻上說話,豈不是有礙你的威儀?”
是的,以前女兒在家時雖然也懶,但好歹知道坐起身吃東西,見客的時候也會端坐,現在可好,大冬天的躺在榻上吃,這可是皇帝的內殿!皇帝隨時會進來,若是看到她這個沒規矩的樣子,不喜她可怎麼辦!
老父親操碎了心。
廖停雁一時還沒察覺自己的行為有什麼不對,半晌才反應過來,暗罵一聲夭壽。她是真沒注意,這段時間她大部分時間都是舒舒服服癱在這的,司馬焦也常和她一起癱著,根本沒人敢說她一句不對,她就習慣了。而且她也不需要待客,要知道她現在可是基本上住在司馬焦的內殿,哪個不要命的敢來她這裡做客,這裡完全淪為她的地盤,當然是想怎樣就怎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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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馬焦這人真的是,很容易把人帶壞。廖停雁毫無心理壓力地譴責了司馬撒嬌一頓,人卻依然癱在榻上一動不動,“父親放心,陛下親自開口許我如此的。”
這話一出,廖使君有再多不讚同都隻能咽了回去。他還能怎麼辦呢,總不能譴責皇帝吧。女兒如今是貴妃,他也不能在這種事上多說什麼了。
老父親莫名有種女兒找了靠山,自己管不了她,隻能看她無法無天的悲傷。
廖停雁摸了摸鼻子,覺得父親肯定又在心裡逼逼什麼了,她看出來他的擔憂,搜腸刮肚地安慰他,“父親你不用擔心我,你看我現在過得挺好,陛下對我很是寵愛。”
經過上次的大秘密事件後,不管是廖停雁還是司馬焦,相處起來都更放鬆,譬如廖停雁現在這個懶樣,先前她至少不會在司馬焦的床上吃東西。都是因為司馬焦毫無底線地千依百順,都快把她養廢了。
廖使君聽了女兒這話,並沒有感到放心,相反他更加擔憂。他心裡想到前朝那些禍國美人,說是禍水,其實都是些可憐的女子,有幸得到君王寵愛罷了,但一旦出事,她們就成了一切悲劇的源頭,受人唾罵,仿佛亡國都隻因為那一個小小女子。
他真的不想女兒也落得這樣一個下場。若是可以,他寧願女兒隻是這後宮一個普通美人,日子過得平淡安穩。
皇帝司馬焦的性子反複無常,今日的寵愛不過一時新鮮,能維持多久,以後如果陛下不再寵愛女兒了,女兒又要如何自處。
廖停雁:爹又在腦補什麼,眉毛皺得都要擠出來了。
“爹,你真的不用太過擔心,好好過你自己的日子……這些年你忙於政務,也沒多要幾個妾侍,現在女兒已經有了歸宿不需你擔心,父親何不續娶,也好再生個弟弟妹妹承歡膝下。還是說,父親隻是沒遇上滿意的女子?”廖停雁試探著問。
她這話音剛落,簾外傳來司馬焦的聲音,他帶著兩個宦者從前殿來,想是聽到了廖停雁的話,隨口接道:“河下若沒有滿意的,不如到洛京選幾個美人帶回去,孤後宮裡就有幾個長相尚可的,不知道廖使君看不看得上眼。”
廖停雁:“……”你認真的?!!真要讓你小老婆給我當後媽?
廖使君:“……”這位陛下當真如傳言一般……行事不羈。
當皇帝的能發瘋,但當臣子的不能一起瘋,廖使君滿麵嚴肅,站起行禮,“臣廖晉出,拜見陛下,臣不敢。”
廖停雁也喊了聲陛下,她本來準備和以往一樣癱著不動,但接收到老父親的眼神,她還是慢吞吞準備爬起來行禮。還沒挺起腰呢,司馬焦已經大步走到了榻邊,一把將她按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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