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拿他當傻子隨意糊弄欺辱。
嗬嗬,欺負他們滕家沒人是嗎?!
滕屠夫指著前方一片幽穀,忽然道:“我看那邊景色不錯,不如咱們今晚就駐紮在此,我這就進山看看,打幾隻獵物回來,晚上加餐。”
說罷轉頭隱入山林,循著對手留下的痕跡追上去。
閻神婆等夫君走遠,立即領了上山拾柴的活計,率領著十幾個紙人從另一麵進山。
滕風輕頭大如鬥,糾結片刻後決定親自出手,隻要趕在爹娘之前解決麻煩,他們就沒機會碰麵。
“你們留在小院裡,別亂跑,我去看看附近有沒有新奇的靈果靈蔬,取了種子給小可帶回來。”
滕幼可開心道謝,而後一臉心疼地目送長姐走遠,心裡藏著仇恨,每日為了維係這個家而奔波,活得多累呀。
正感慨自己幸運,家人們從來不要求她修煉,滕雲淡猛然捂住心口,噗地吐一口血,昏倒在地。
他係在腰間的玉佩啪嚓裂成兩半,師父的殘魂仿佛剛經曆了一場惡戰,一息之間竟被咬得破破爛爛,千瘡百孔。
滕幼可飛快檢查完滕雲淡的身體,不由大怒,原來消耗紫氣的最終目的不是搶那些身外之物,剛剛要不是師父替二哥擋了一下,他現在就不是單單吐一口血,而是一身劍骨被生生抽離!
是誰,敢這麼戳她的心窩子,這可是她好不容易擁有的家人!是她的,誰也不能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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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身小院裡,滕幼可把昏迷不醒、痛苦抽搐的滕雲淡扔下井口,“不老伯,人我交給你了,他死了的話,別怪我搶走你所有寶石,讓你痛不欲生。”
不死泉:“……”這死丫頭好狠的心呐!
“知道了知道了,有老夫在他還能吊著一口氣,你速去速回,他這情況不太妙啊。”
天生劍骨一旦被抽離便形如廢人,那和死了還有什麼區別?也不知是誰,居然造這種孽。
滕幼可看了眼明明已經失去意識、身體卻痛苦蜷縮的二哥,快步走出院門,喊出陣筆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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聲音已經冷靜下來,也冷下來,“稍後肯定會有人循著痕跡找過來,你在門口守著,來多少人給我留下多少,一個都不許放走。”
頓了頓,眼底暗光微閃,“用幻陣,讓他們自己動手,雞犬不留。”
“哈尼放心,包在我身上,你自己要小心哦!”
陣筆精搖擺著筆杆,須臾便在門外空地上布下重重陣法,困陣幻陣反複重疊,任何人一旦入陣,別想分得清虛幻和現實。
“大壞蛋,讓你們欺負我家哈尼她二哥,害得她一臉傷心,等下就在裡頭自相殘殺個夠吧!”
滕幼可和她的卡牌們並肩作戰無數輩子,放心地把後背交給他們,手指飛快掐算著方位,騎著大白鵝在林間一路狂奔。
如果讓爹娘知道,他們一定會驚怒之下不再遮掩身份,這個家頃刻間就要完。
長姐再想刀了二哥也會救人,但讓一個曾經被一劍捅個對穿的受害者去保住那副天生劍骨,她沒那麼殘忍。
所以現在隻有她了,她是條鹹魚,又不是條死魚,真當她沒脾氣的嗎?
左掌心攤開,飛快劃過(444/999)頁,皺眉看著裡麵一團黑色液體,“罪,你最愛的大逃殺遊戲,出來玩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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