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滕家小女兒更是懂事得讓人心疼,明明拖著一副病弱的身體,經常一眨眼就騎著鵝睡著,如此這般還要堅持給家人做飯,真是讓人看得心中熱流湧動。
搞得他這條千年老光棍兒也想有個家,生個這麼貼心的女兒。
總之,這條路既然走不通,那就隻能寄希望於那些家族和門派的老祖、長老們能夠仗義出手,援救一二了。
他下意識朝秦家的秦道君看去。
這位可是滄海界正道第一人,縱然家中小輩和滕家私下有些齟齬,但他為人一向光明磊落,胸懷博大,肯定不會眼睜睜看著其他無辜的低階修士葬入魚腹。
沒錯,他其實是秦道君的路人粉,生平最敬仰的便是這般品性高華之人,沒想到這一次跟船,竟然有幸親眼目睹他的卓卓風姿。
想想忽然還有些小激動呢!
秦道君對此早有心裡準備,接收到管事懇求的目光,當即淡淡點頭。
見管事瞬間露出那種他極為熟悉也十分享受的感激和敬仰之色,心中大為舒暢,回以讓人安心的一笑。
事實上,他這兩年一直在等這樣一個契機,若能讓在場所有修士都欠他個人情,等回到泰安大陸也才好堵住悠悠眾口。
至於滕家,在化神修士眼中不過小小螻蟻,捏死他們連一個手指頭都用不著,若能用來成全他以德報怨的好名聲,抵消此前種種謠言的影響,何樂而不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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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階巨獸動了,它搖擺著雄壯的身軀猛然朝浮空船撞來。
秦道君同時也動了,他舉起長劍,淩空而立,一記淩厲的劍招打在皮糙肉厚的巨獸身上,緊跟著轉身朝南疾飛。
按照計劃,他會先將這巨獸引開,在隱蔽處和秦季兩家的精英一同將之迅速降服,而後獨自凱旋而歸,收獲鮮花和掌聲。
然而實際上,他一個疾衝飛到南邊,巨獸卻理都不理,反而莫名其妙看他一眼,一邊猛烈地撞擊浮空船一邊不解道:
“這個化神期修士膽子怎麼這麼小,一見我來就被嚇跑了,都不裝裝樣子多打兩下?”
眾修士:“……”
是從未設想過的逃生思路了,聽起來竟然絲毫不違和。
再一看,秦季兩家的精英子弟的確早已不在,他們何時走的,竟然狠得下心丟車保帥,還把他們一船人當了誘餌,好生陰險狡詐!
不管這群修士心底如何震驚失望,伴隨巨獸一次比一次劇烈的撞擊,浮空船外圍的高級防禦陣漸漸爬滿裂紋,不斷發出讓人心驚膽寒的哢嚓脆響。
至多再有三次,防禦陣便再也支撐不住,而此刻黃海的海水好似變成漿糊般,牢牢粘住了船底,讓他們想躲去高空都成了奢望。
誘敵誘了個寂寞的秦道君急忙折返,途中卻遭遇埋伏,險些被突然從水下躥出的六七階劍魚群紮穿。
須知螞蟻多了咬死象!成百上千的高階妖獸一起打上來,便是再來幾個化神期修士照樣吃不消!
是他輕敵了,不僅施恩計劃被徹底搞亂,就連他和秦季兩家的精英,也因為離開浮空船而深陷險境,形勢格外不妙!
管事見狀,振臂一呼,“咱們一路行來幾經險阻,都一起扛了過來,這次也一樣!大家千萬不要自亂陣腳,先輸了氣勢,合力禦敵必能掙出一線生機!”
“沒錯,左右也逃不掉,不如殊死一搏!”
“說得好,咱們這邊元嬰修士更多,為什麼要怕它一個?”
“拚了,讓孩子和女修先逃命!”
“我呸,誰要逃命了,不要小瞧我們女修,打起來不比你們這群臭男人差!送孩子走!”
“哦謔謔,想走?晚了!”八階巨獸全力一撞,將還能撐三次的防禦陣轟然擊碎。
千鈞一發時,祝家老祖挺身而出,在防禦陣消失的一刹揮劍迎了上去。
陸、裴兩家的族長緊隨其後,擊殺不斷躥出水麵的劍魚,為其左右掠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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