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起你來說還差得遠,我也是真的沒想到你一句都不跟西耶那講,”路凜安支著下顎,朝西耶那抬了抬,“你們不是自己人嗎?”
伽修笑了一聲語氣微涼:“明明是你偽裝人魚潛入花園,怎麼好像現在是我的錯誤?”挑撥離間玩得好。
萊拉爾始終沉默,雲淮有點懷疑這個執行官的思路還停留在第一個問題——王種介子。
堅冰狀的精神力直接將路凜安麵前的盤子碎成了兩半,路凜安倒是什麼事情都沒有,星艦都炸不破的超級防禦皮膚也不是白長。
“所以,王去邊境放生的人魚就是你?”站在雲淮身後的倫恩忽然開口,隻是他的語氣好像更艱難了一點。
路凜安朝倫恩笑了笑,完全不懼修羅場:“沒錯,我一個在天上飛的整天鑽在水裡多不合適。”
比起西耶那伽修,倫恩更加不能直視路凜安。
因為他清楚的知道現在和他說話的是誰,路凜安不是什麼普通的可以隨便處置的怪物,他是西耶那調查了很久都不清楚是什麼物種的異族領主。
王的人魚,或者該叫他王的摯友,還是說該稱呼他為追求王的異族人,倫恩閉了閉眼睛,目光沉痛的放在了雲淮的背影上。
曾經伊利亞德說的人魚長翅膀飛走了這句話,倫恩直到現在才全然理解是什麼意思。
路凜安胳膊支點所在的地方騰起一股炙熱的火焰,於是西耶那的堅冰被融化,甚至連桌布都被貼心的烘乾。
萊拉爾沉默著看著他們,又沉默的看向雲淮,半晌才啞聲道:“他們都認識他。”
年輕的王微微點頭。
萊拉爾:“但是又好像都不認識,他究竟是誰。”
雲淮吐出一口氣還沒說話,路凜安就和萊拉爾道:“好兄弟,說好的一起幫我追人已經不算數了嗎?”
西耶那:“?”
伽修:“??”
倫恩:“??!”
萊拉爾:“。”
沉默。
死寂的沉默。
連同旁邊一黑一白的純血護衛們都屏住了呼吸。
路凜安:“鱗片我都給你了,你倒是說句中用的長句子。”
萊拉爾:“你。”
路凜安:“嗯?”
萊拉爾卻沒有對著路凜安,他看向伽修:“你,為什麼,要把給他的航道,開到第三星係。”如果路凜安不來第三星係,他怎麼會和他做那種背叛信仰的交易。
伽修皮笑肉不笑:“你跑的這麼遠,我哪知道航道出口在你這裡,第三星係的躍遷路線好久都沒維修了吧,都能影響到第二星係的躍遷能量場。”
路凜安好整以暇的看著兩個執行官吵架,雲淮麻木的給嘴巴裡塞了一塊貝肉。
萊拉爾是一個擅長造武器不擅長說話的人,麵對伽修的質疑他直接選擇了沉默,沒有人知道他此刻都在想什麼。
或許什麼也沒想,隻是再次陷入了思考失敗的局麵。
西耶那將一杯果汁推給被貝肉噎住的王,隻是推過去的這個動作杯壁就已經被冰鎮出了涼颼颼的氣息,雲淮能感受到主星的執行官精神力很不穩定,西耶那在勉強保持理智。
【你果然受了風暴之眼的影響,對著三個執行官加一個護衛長也能說出來在追人這種討打的話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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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凜安:一半一半吧。
【?】
路凜安:小伊塔王縱容我,但是他不喜歡看到我打架,所以我就隻能轉移一下他們對我的戰火,免得一會真打起來。
【。】
【牛逼,轉移視線隔岸觀火屬實是被你玩明白了。】
那不然他怎麼在伊塔的死亡封鎖中追伊塔王?
路凜安其實還是有點煩躁,因為他發現如果執行官們要驅逐他會有無數個理由,而他卻沒有一個理由能留在雲淮身邊。
以前還能做小伊塔王的超級速食,現在連速食的身份都被剝奪了。
三分鐘後,沉默的修羅場餐桌被西耶那打破。
冰冷的執行官語氣危險:“王在異族的食物,是你,所以在花園不好好吃飯,也是因為你偽裝人魚私底下供給,你甚至和王一起去了藍翡星還有帝國邊境,現在又一起出現在了夜金城,伊塔還有什麼地方是你沒有去過的。”
路凜安這會臉色微微正經:“我去的地方都被你說完了,基本伊塔王在哪裡我就在哪裡,不過我也帶著他一起參觀了創生星域,你不用覺得我在竊取帝國機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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