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，然後高高舉起，狠狠地砸向地麵。
“砰！”
屏幕碎裂的聲音，像是給這家公司敲響的喪鐘。
“蠢貨！都是蠢貨！”
“為了省那點破成本，把M給逼走了！”
“你知道Luxe現在的股價漲了多少嗎？！”
“我們原本可以站在金字塔尖的，現在好了，我們要被全世界笑話！”
“那幾顆鋯石值幾個錢？我們賠進去的是整個未來！”
在這兩個人的暴怒中，周圍的同事們死一般的寂靜。
王倩和李悅縮在牆角，臉白得像紙一樣，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就在昨天，她們還在嘲笑我是喪門星，說我給臉不要臉。
現在，她們隻能看著屏幕上的我。
看著那個曾經被她們踩在腳底的人，如今站在了行業的頂端。
那種光芒萬丈的樣子，刺得她們眼睛生疼。
她們張了張嘴，想說點什麼，卻發現任何語言在這一刻都顯得蒼白無力。
我關掉視頻，回了一條信息給那個實習生。
“謝謝。”
然後拉黑，刪除。
看著窗外繁華的夜景，我輕輕笑了一聲。
你們在深淵裡互相撕咬吧。
而我，才剛剛開始。
14
公司那邊的消息像雪花一樣飛來。
不是什麼好消息。
因為《星月》係列嚴重的質量問題，加上涉及虛假宣傳，消費者協會和市場監管局都介入了。
不僅貨要全部召回，還要麵臨巨額的懲罰性賠償。
股價跌停引發的連鎖反應，讓公司資金鏈徹底斷裂。
顧城大概真的急紅了眼。
就在我準備去Luxe開會的時候，那個已經被我拉黑的號碼又換了新號碼打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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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想接，但他似乎有備而來，甚至動用了關**到了Luxe的前台。
為了不給我的新東家添麻煩，我最終接了電話。
聽筒裡傳來顧城焦躁卻強壓著討好的聲音。
“江離啊，你看這事兒鬨的。”
“之前都是誤會，是我有眼無珠，沒看懂你的設計。”
“現在公司遇到難關，隻有你能救我們。”
“隻要你肯回來，三倍薪資！不，五倍！”
“技術總監的職位也是你的，周正那小子的辦公室你隨便用。”
他還在做著用錢擺平一切的美夢。
我聽著他的聲音，隻覺得荒謬。
“顧總，您是不是還沒睡醒？”
我不耐煩地打斷了他。
“江離，別這麼絕嘛，大家都是老同事。”
“隻要你肯點頭，咱們以前的不愉快一筆勾銷。”
我掛斷了電話。
順手把這個新號碼也拖進了黑名單。
到了Luxe，我的助理小雅一臉古怪地走過來。
“江老師，那個顧總又打電話到公司來了。”
“說是隻要您肯見一麵，什麼都好商量。”
我整理著領口，漫不經心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。
“告訴他，我很忙。”
小雅有些為難，但還是點了點頭。
她剛要轉身離開，我突然想到了什麼。
“等等。”
“你幫我回他一句話。”
小雅立刻拿出錄音筆準備記錄。
我看著鏡子裡那個自信滿滿的女人，一字一句地說道。
“垃圾請進垃圾桶，不要出現在高級會所。”
“告訴顧總，以後別再拿這種垃圾電話來汙染我的耳朵。”
小雅愣了一下，隨即臉上露出了大快人心的笑容。
“好！我這就去轉達！”
當天晚上，這番話就在圈子裡傳瘋了。
顧城氣得差點當場心梗，連夜進了醫院。
而在這個城市的另一端，拘留所的鐵窗冰冷刺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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