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和保安迅速按住闖入者。
傅燼言卻沒再看他。
他踩過滿地碎玻璃,掀開窗簾。
“梨梨。”
我死死抓著布料,沒有動。
他朝我伸出手,聲音低了很多。
“是我。”
我盯了他幾秒,才跳進他的掌心,對著他的手指狠狠啄了一口。
還知道回來!
傅燼言沒有躲。
他看了一眼地上散落的羽毛,又抬頭望向滿窗紅漆。
臉色一點點沉了下去。
電視裡,蘇蔓還在哭。
“我隻想讓她親口告訴大家,她願意把燼言還給我。”
傅燼言盯著屏幕看了幾秒,轉身拿起鳥籠。
二十分鐘後,演播廳的大門轟然打開。
傅燼言拎著一隻蓋有黑布的鳥籠,徑直走上舞台。
直播間瞬間沸騰。
【傅燼言終於來了!】
【他拎個鳥籠乾什麼?】
【不會是金絲雀送他的定情信物吧?】
蘇蔓眼睛一亮,紅著眼迎上前。
“燼言,我就知道你會來。”
“她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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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燼言停在她麵前。
“你不是一直想見她嗎?”
蘇蔓的表情微微一僵。
“我隻是想和她好好談談。”
“好。”
傅燼言抬手,扯下黑布。
燈光落進籠中。
我站在純金橫杆上,羽毛亂糟糟的,還在暴躁地啄翅膀上黏住的蜂蜜水。
蘇蔓的哭聲戛然而止。
主持人張著嘴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整個演播廳陷入死寂。
幾秒後,直播間緩緩飄過一條彈幕:
【不是......】
下一秒,滿屏問號轟然炸開。
【傅燼言養的金絲雀,不會真是一隻金絲雀吧?!】
沒人敢先說話。
蘇蔓盯著我,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儘。
可三秒後,她忽然笑了。
“燼言,你沒必要為了保護她,拿一隻鳥來敷衍大家。”
現場又是一靜。
主持人像抓住救命稻草,連忙問:
“傅老師,所以這隻金絲雀隻是一個比喻?”
傅燼言沒有回答。
他打開籠門,朝我伸出手。
我立刻跳上他的手腕。
他把我放到桌上,取出手機,點開那張聊天截圖。
“這是她曬出的記錄。”
蘇蔓眼神微閃。
“我沒有否認。”
“確實是我發的。”
傅燼言抬起頭。
“但不是發給你。”
他將完整聊天記錄投上大屏。
聊天對象的備注隻有兩個字。
【梨梨。】
頭像正是我蹲在水杯邊偷喝蜂蜜水的照片。
完整記錄也隨之出現。
【助理:傅哥,梨梨看見你的宣傳照,一直在啄平板。】
【助理:叫了十分鐘,哄不好。】
【傅燼言:乖,別叫了。】
【傅燼言:我隻喜歡你,不喜歡她。】
【傅燼言:回去陪你。】
最後一條下麵,還有助理發來的監控視頻。
視頻裡,我正氣勢洶洶地追著屏幕上的蘇蔓亂啄。
幾秒後,我腳下一滑,整隻鳥栽進抱枕。
直播間安靜片刻,突然刷過滿屏:
【救命,真的是哄鳥!】
【所以“不喜歡她”,是影帝在向一隻鳥表忠心?】
【我之前到底在罵誰?】
【我罵了一隻金絲雀三天?】
我站在桌上,挺起胸口。
知道就好。
蘇蔓的嘴唇動了動。
“這隻能證明聊天記錄和鳥有關。”
“不能證明沒有另一個女人。”
傅燼言看著她。
“你還想見誰?”
“那封被撕碎的情書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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