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:
“兄弟們,我死之後……望你們查出秘境崩潰的緣由,為我們的親人報仇雪恨!”
“這樣……我死也瞑目了!”
包廂一靜。
沉默沒持續太久。
釋武尊第一個咧開嘴,一巴掌拍在桌上,震得那幾隻老瓷杯跳了跳。
“阿彌他媽的陀佛!行了行了,都別擺著一張臭臉了!守拙哥還沒死呢,你們這副吊喪樣子給誰看?”
方千籌也笑了,一拍桌子:
“禿子說得對!光難受有什麼用?咱們幾個聚在一起,不是為了抱頭痛哭的。說點正事......這半年,大家都怎麼樣?”
釋武尊體魄雄壯,往那兒一坐,椅子都嘎吱慘叫。
他脖子上掛著一串漆黑佛珠,每顆都有鴿蛋大小,油光鋥亮,不知盤了多少年。
他雙手合十,滿臉莊嚴,開口卻全然不是那麼回事:
“阿彌他媽的陀佛!諸位兄弟,貧僧近日閉關參悟,已然悟得金剛不壞之真意,一拳下去,山崩地裂不在話下。北疆大比,貧僧倒要看看,誰能接住貧僧三拳?”
孫策玄斜了釋武尊一眼,翹起二郎腿,指尖一枚銅錢在指縫間翻來滾去,啪地扣在桌上,笑容懶洋洋:
“禿子,你去年也是這麼說的。結果呢?差點被楚狂人一刀砍破防,忘了?”
釋武尊臉色一僵,摸了摸鋥亮的腦門,甕聲甕氣道:
“那貧僧最後是不是贏了?”
孫策玄嗤笑:
“贏是贏了,回寺裡躺了半個月。楚狂人那一刀,把你金身都劈裂了吧?”
釋武尊眼睛一瞪,佛珠往桌上一拍:
“瞎幾把扯淡!”
莫處機一直沒說話,此時抬了抬眼皮,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:
“禿子,這次北疆超凡大比,你要小心咯。”
釋武尊眼睛一瞪:
“怎麼說?難道這次有新的猛人出現?”
莫處機意味深長地笑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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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到時候會知道的。”
“阿彌他媽的陀佛!你他媽一天到晚就知道話說一半,神神秘秘,等到大比老子再好好錘你!”
莫處機不甘示弱,眼皮都懶得抬:
“嗬嗬,老子的虎賁械傀已經調試好了。大比上,誰錘誰還不一定。”
孫策玄來了興致,銅錢在指尖一轉:
“老莫,你那鐵疙瘩上次不是被禿子一禪杖拆了?零件掉了一地,我撿了兩塊當鎮紙,還挺沉。”
莫處機冷哼一聲:
“那是實驗版。”
孫策玄指尖銅錢一轉,笑容玩味:
“全身上下就他媽屬嘴最硬!”
眾人哄笑,你一言我一語,氣氛熱鬨得不行。
兩個小時後,飯局快要結束。
方千籌按了服務鈴,準備結賬。
他按鈴時還特意挺了挺腰,商序首席的派頭拿捏得死死的。
沒人注意到,就在他按鈴那一瞬,玄清道袍袖口微不可察地一動,像有一縷清風掠過。
不到片刻,服務員進入包廂,手上拿著賬單,怯生生地看著包廂內如虎如狼的少年們,目光在玄清臉上停頓了一下,臉色一紅,隨即低下頭,問道:
“客人好!一共5882,請問哪位貴客結賬?”
方千籌聞言一笑:
“我來!”
他剛想掏出錢包,瞬間麵色一變:
“媽的!老子手機和錢包呢?”
孫策玄見狀,打趣道:
“老方,不會吧,不就是一餐飯嗎?找這種理由?”
方千籌急了:
“我真帶了!剛才還在!”
釋武尊探頭,一臉慈悲:
“阿彌陀佛,施主,財去人安樂。”
方千籌瞪他:
“禿子你閉嘴!你剛才吃最多,現在裝什麼慈悲!”
釋武尊摸了摸鋥亮的腦門,訕訕道:
“貧僧這叫隨喜讚歎……”
莫處機也皺眉:
“是不是落車上了?”
方千籌聞言,一臉疑惑,是不是自己真忘了。
眾人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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