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頭，望向窗外，目光悠遠，聲音裡居然還帶著幾分惆悵：
“老楚啊！我和你不一樣。我就是個泥腿子，沒背景沒資源，我不踩著別人上位，不砍個儘興而歸，哪輪得到我出頭？”
楚狂人咽了咽口水，張了張嘴，想說些什麼，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。
但心中已經開始心疼那些在三天後，在大比上碰到朱殺的對手了。
......那哪是比賽啊，那是朱殺的屠宰場。
氣氛沉默了幾息。
楚狂人好像想起來什麼一樣，一拍腦門，摸了摸自己的光頭笑道：
“操！老子差點忘了正事！”
話音未落，他一把抄起床頭櫃上的平板，粗壯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劃拉，嘴裡念念有詞：
“這個點，淘朱閣的盤口也該開了吧？老子看看……那幫狗精算師又怎麼排的座次。”
下一刻，按摩房裡直接炸了。
“操！憑什麼？憑什麼釋武尊那禿子賠率壓得這麼低！官方2.10？鬼市暗盤1.95？那禿驢不就多贏了老子兩屆嗎！老子差哪了？啊？老子差哪了！”
緊接著，一串含媽量極高的汙言穢語傾瀉而出，從釋武尊的十八代祖宗一路問候到淘朱閣開盤精算師的全家。
朱殺本來閉著眼，聞言來了興趣，從按摩床上撐起身子，肩上毛巾一滑，探頭看了過去。
隻見平板屏幕上，密密麻麻的數據正滾動刷新：
【北疆市·超凡大比冠軍獨贏盤口】
【開盤方：淘朱閣】
【結算：以最終金榜為準，賽前退賽退本金，開賽後退賽不退。】
【奪冠熱門】
【佛高·釋武尊：官方2.10｜暗盤1.95（頭號大熱）】
【武高·楚狂人：官方4.80｜暗盤5.20】
【道高·玄清：官方5.30｜暗盤6.00】
【法高·刑聿：官方7.50｜暗盤8.00】
【墨高·莫處機：官方9.00｜暗盤9.50】
【儒高·孔宸：官方10.00｜暗盤10.50】
【兵高·孫策玄：官方12.00｜暗盤13.00】
【縱橫高·蘇辭：官方16.00｜暗盤17.00】
【陰陽高·鄒玄：官方18.00｜暗盤19.00】
【商高·方千籌：官方22.00｜暗盤24.00】
【農高·穀稷：官方30.00｜暗盤32.00】
【醫高·岐靈：官方35.00｜暗盤38.00】
.......
楚狂人手指劃著北疆百名盤口榜，越劃越氣，指尖把屏幕戳得“哢哢”作響，恨不得將釋武尊那一欄直接戳穿：
“官方即時賠率2.10，鬼市暗盤1.95？這幫狗莊家是真把那禿子當金佛供著啊！再看老子，官方4.80，鬼市5.20......操！老子可是上一屆四強！”
朱殺來了興趣。
每年大比，淘朱閣都會公然坐莊，開設盤口，這事他早就知道。
前幾年，朱殺還是個窮逼，賺得不少，花得更多，哪有閒錢碰這個。
現在看楚狂人一臉不爽，他好奇道：
“不就是個盤口嗎？有必要這麼大反應？”
楚狂人轉頭看了朱殺一眼，滿臉不忿，激動開口：
“老朱，你知道整個聯邦有多少賭狗嗎？”
“起碼超百億！”
他頓了頓，手指在平板上重重一敲，發出“篤”的一聲悶響：
“淘朱閣弄出的盤口，相當於三教九流聖地一同認定的榜單！
隻要名字出現在盤口裡，就說明你已經在三教九流聖地留了名......
那百億賭狗看著這些榜單，誰牛逼，誰垃圾，心裡就有數。
這玩意兒比什麼宣傳方式都管用，代表的就是我們這些天才的臉麵！”
“操！前兩年就算了，老子最後一屆，居然還是被釋武尊那禿子站在頭上拉屎！叔叔可忍，伯伯不能忍！這次我非把那禿子的狗屁金身砍成臊子！”
楚狂人越說越激動，光頭鋥亮，青筋暴起，唾沫星子差點噴到朱殺臉上。
朱殺聽完，他的眼睛，慢慢眯了起來。
“你的意思是......”
朱殺指了指楚狂人手裡的平板，聲音沉下去，一字一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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