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了過來。
老怪二話不說,將紙袋往朱殺懷裡一扔,動作乾脆利落:
“拿著!!走!”
朱殺接住紙袋,也不惱,笑著在手裡掂了掂,沉甸甸的,鈔票摩擦發出令人愉悅的沙沙聲。
他哼著不成調的小曲,推開那扇厚重的門,走了出去。
門合上的一瞬,老怪長出一口氣,仿佛卸下了一座山。
可他還沒來得及把這口氣喘勻,身邊那名手下就湊了上來,壓低聲音,眼神陰狠:
“老板,就這樣放他走了?要不……我喊外麵的兄弟把門關了,把他……”
說著,那人在脖子上一劃,意思不言而喻。
老怪聞言,瞳孔驟縮,剛想張嘴罵人......
門,又被推開了。
朱殺的腦袋從門縫裡探進來,笑得陽光燦爛,眼神裡卻透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亢奮:
“兄弟,你說的當真嗎?”
那雙眼睛,沒有一絲恐懼,反而亮得嚇人。
老怪後背的汗毛瞬間炸了起來。
他幾乎是彈射般衝到門口,臉上的刀疤都擠成了一朵菊花,笑得比哭還難看:
“狼爺!您走好,您慢走!”
他又上前,一巴掌拍在那手下的後腦勺上,把人扇了個趔趄:
“小兔崽子胡說八道呢!小店太小,容不下您這尊大佛!您就看在咱們合作成功的份上,不要再玩老哥了!”
朱殺聞言,臉上露出一絲明顯的失望。
他歎了口氣,由衷地感慨道:
“老怪,以後你能成大事。難怪在魚尾區名頭這麼響。”
說罷,門“砰”地一聲關上了。
走廊裡,隱約還能聽見他哼著的小曲,越來越遠。
老怪站在原地,盯著那扇門看了足足五秒鐘,確認不會再被推開,這才緩緩蹲下身子,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。
那個手下捂著頭,滿臉不服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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