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博達、季博昌兩兄弟對視一眼,然後同時咧開嘴,笑出了聲。
窗外的陽光照進來,落在三張截然不同的臉上......
一個嘴角噙著淡笑,整個人往椅背上一靠,安靜得像一柄歸鞘的刀,鋒芒斂儘,卻沒人敢去碰那刀柄。
另外兩個咧著嘴,笑得滿臉褶子都擠到一塊兒去,那笑意從眼角淌到下巴,帶著三分油膩、七分猥瑣,恨不得把“我是色胚”四個字刻在腦門上。
季博達和季博昌壓根沒打算放過朱殺,一左一右把他夾在中間,還在圍著朱殺喋喋不休。
左邊那個掰著指頭往回數,從一掰到七,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,喉結上下滾了滾:
“上回那七個姑娘,那個腰......嘖嘖,盈盈一握你知道吧?老朱你是沒上手摸過,那手感……”
右邊那個直接湊近,哈喇子都快甩到朱殺臉上了,猛地一拍大腿:
“這波必須讓牛郎哥安排A牌!腿長低於一米二的我不要!皮膚得白到反光那種!錢不是問題!”
朱殺眼皮都沒抬,半闔著眼靠在椅背上,耳朵自動過濾掉一切廢話。
就在這時,門“砰”一聲被撞開了。
人還沒到,嗓門先炸了進來:
“朱殺!我就知道今天你肯定會來學校!”
朱殺眼皮一撩往門口掃了一眼......然後整個人頓住。
下一秒,差點沒笑岔氣。
門口站著的,是楚狂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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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疆武高首席。
北疆武道協會會長楚天的親孫子。
武序“金吼”世家少主。
這個走到哪兒都自帶BGM、滿頭金發張揚得像烈日一樣的天之驕子,此刻頂著一顆鋥光瓦亮的禿瓢,頭皮在清晨的陽光底下反光反得像五百瓦燈泡剛插上電。
他那頭讓全校女生尖叫了三年的標誌性的飄逸金發,一根沒剩,寸草不生。
朱殺盯著那顆頭看了三秒,嘴角壓不住了:
“喲,楚大少,半個月不見,發型挺別致啊。”
楚狂人臉“唰”一下漲成豬肝色。
季博達聞聲一回頭,先是一愣,接著椅子“嘎吱”一聲差點翻過去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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