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沉舟點開窗戶檢測頁麵。
“我請了一小時假。”
“還剩四十分鐘。”
聞笙隻好跟著他走到陽台。
賀沉舟檢查防盜扣，又去看廚房的燃氣閥，連冰箱門都重新按了一遍。
聞笙問：“你是不是不想搬家？”
“我今天不是來搬家的。”
賀沉舟放下手裡的檢查單。
“你今天中午吃什麼？”
“實驗室有麵包。”
“那不是午飯。”
“可以提供能量。”
“不能提供營養。”
“你要請我吃飯？”
“售後服務包含。”
“陪同業主進行第一頓午餐的安撫流程？”
“對。”
“我搜索不到這個行業標準。”
“這是盛川內部標準。”
“那應該不適用於我。”
“我說適用就適用。”
賀沉舟拎起她放在沙發上的帆布包。
包裡隻有兩支筆，一個記錄本，還有半塊沒吃完的麵包。
他把麵包丟進垃圾桶。
“我賠你午飯。”
“這不是等價交換。”
“再加一份甜點。”
“成交。”
“你就這麼容易被收買？”
“甜點的邊際效用很高。”
“那你還挺好養。”
“我確實不挑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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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吃香菜，不吃動物內臟，海鮮必須全熟。”
“那分別屬於忌口、個人選擇和食品安全。”
賀沉舟帶她下樓。
電梯裡，他伸手，直接把她往自己身側拽了一下。
聞笙撞到他肩膀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電梯人多。”
“現在隻有我們。”
“下一秒會有人進來。”
電梯門開了，一個保潔阿姨站在門外。
她看了看兩個人，又看了看賀沉舟拎著的帆布包。
“小情侶倆吵架了？”
聞笙回答：“我們分手了。”
賀沉舟麵無表情。”
阿姨：“啊？”
餐廳就在小區樓下。
賀沉舟剛坐下，服務員便走了過來。
“賀先生，還是老樣子嗎？”
“嗯。不要香菜，不要內臟，海鮮全熟。兩杯溫水。”
聞笙抬頭看他。
“我可以自己點。”
“菜單上的選擇效率不高。”
賀沉舟替她點完了。
“清蒸鱸魚，菌菇雞湯，蝦仁蒸蛋，青菜。”
“你記得很準確。”
“在一起三年，不至於連這點都記不住。”
“我們已經分手了。”
“吃飯的時候先別提醒我。”
他把溫水推到她麵前。
“喝。”
聞笙喝了兩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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