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一震，意識在劇痛中短暫地恢複了一瞬——他看到了自己胸前透出的那道翠綠色劍尖，看到了鮮血順著劍身滴落的景象，看到了宋毅站在數丈外那張平靜無波的臉。
他的嘴唇動了動，像是想說什麼，卻隻發出了一聲含混的氣音，然後身體便轟然倒地，再也沒了動靜。
洞府前的空地上安靜了下來。
夜風吹過，吹散了空氣中最後一絲血腥氣。月光從雲層縫隙中漏下來，照在兩具橫陳的屍體上，將他們的輪廓勾勒出兩道冰冷的剪影。
宋毅收回木氣飛刃，走上前去，低頭看了魏淵的屍體一眼。他伸出手，從魏淵腰間解下那隻儲物袋，掂了掂分量，又轉身走回洞府門口，從李虎的屍體腰間同樣摘下儲物袋。
兩隻儲物袋入手沉甸甸的，靈氣波動隱約可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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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毅沒有急著打開查看，而是先將它們收入懷中，然後站直身，目光掃過腳下的兩具屍體。
就在這時，一縷灰白色的霧氣從他袖口無聲地逸散出來，在半空中凝聚成林婉的魂體輪廓。
她的魂體比幾個月前凝實了許多，至少能維持住清晰的人形了，五官眉眼清清楚楚，臉上帶著一種殷切的期待。
“主人……”
林婉的聲音帶著一絲諂媚的討好。
“這兩個人的魂魄剛剛離體，還熱乎著呢……主人能不能賞給奴婢，奴婢吞噬了他們的魂魄，修為至少能漲一大截……”
宋毅看了她一眼。林婉被他收為倀鬼已有數月，平日裡安安分分地待在指骨中修行，除了偶爾被派出去打探消息之外從不惹事，算是儘職儘責。她如今的實力隻有一階下品，在戰鬥中幾乎派不上用場，若是能通過吞噬魂魄提升修為，倒也是一件好事。
“去吧，他們是你的了！”宋毅點了點頭。
林婉大喜，魂體化作一道灰白色的流光撲向李虎的屍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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