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5章 成為客卿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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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毅跟著劉家老祖走進了湖心小樓。
樓內陳設簡樸，與外麵那種沉澱了數百年氣韻的莊院風格一脈相承。
一間不大的廳堂，正中擺著一張黑檀木方桌，桌上放著一套青瓷茶具，茶香嫋嫋。牆壁上掛著一幅字畫，畫的是遠山流水，筆意疏淡，落款處的印章已經模糊了，看不清楚是誰人的手筆。隻有一股淡淡的靈氣波動，彰顯不凡。
劉家老祖在方桌一側的主位上坐下，抬手示意宋毅在對麵落座。劉繼宗沒有跟進來，隻站在門口將門帶上，便退了出去。
宋毅在客位上坐下，脊背微直，姿態不卑不亢。他端起桌上那杯已經沏好的靈茶喝了一口，茶香清冽，入口回甘，靈氣沿著喉管一路滑入腹中，帶著一股溫潤的暖意散開。
劉家老祖也在打量他。那目光並不淩厲，也沒有刻意釋放假丹期修士的威壓來試探什麼，更像是一個上了年紀的長輩在看一個初次登門的後輩，平靜中帶著幾分審視和評判。
"宋道友從清風山脈過來，路上可還順利？"劉家老祖開口，聲音平和，像是閒話家常。
宋毅放下茶杯，如實答道："還算順利。路上沒有遇到什麼麻煩，月初便到了漣州地界，在臨溪鎮歇了兩日打聽了一些當地的情況，今日才登門拜訪。"
劉家老祖點了點頭，沒有追問他在臨溪鎮打聽到了什麼，隻是道："繼宗那孩子能請到宋道友來我劉家做客卿，是他的本事。我雖不大過問族中俗務，但該知道的事還是知道的。宋道友能以七十歲之齡築基，又兼修丹道，在散修中已是極為難得的人才了。"
宋毅微微頷首，沒有接話。對方這番話既是誇獎，也是在告訴他。
"我對你的底細已經了解過了。”
是一種不動聲色的試探和表態。
接下來的談話便圍繞著宋毅的根底和過往經曆展開。
劉家老祖問得很細致——他師從何處、早年在哪裡修行、為何離開清風山脈、可有仇家或恩怨牽扯——每一樁每一件都問得清清楚楚，卻沒有一句是直接質問的語氣。
宋毅一一作答，大部分內容都是實話實說，劉家老祖聞言隻是點了點頭，像是已經得到了足夠的信息。
"宋道友的身世根底清白，我心中有數了。"
劉家老祖終於露出了今日第一個明確的表態。
"既然你願意來我劉家做客卿，那從今日起，你便是我月林山莊供奉名錄上的人了。客卿的規矩繼宗應該已經跟你說過，我再補充一句——劉家待客卿以誠，隻求客卿在莊中之時不負劉家。你若日後想走，隨時可以走，劉家不會強留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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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多謝老祖。"
宋毅起身拱手，行了一個客卿拜見主家的正式禮節。
從湖心小樓出來時，天色已經偏西了。夕陽將月心湖的水麵染成一片暖融融的金紅色，廊橋兩側的素色燈籠已經點了起來，在暮色中散發著柔和的光暈。
宋毅沿著廊橋走回岸邊時，劉繼宗正在廊橋儘頭等著他，臉上帶著壓都壓不住的笑意。
"宋伯，老祖怎麼說？"
宋毅看了他一眼，道："已經談妥了。從今日起，我便是劉家的客卿了。"
劉繼宗長長地舒了一口氣，像是心中一塊大石終於落了地。他搓了搓手，語氣中帶著顯而易見的興奮："太好了！宋伯放心，我定不會讓你在劉家受半分委屈。客卿的待遇我已經讓人準備好了，每年一千二百塊靈石供奉，每月靈材供給按需配給，丹藥五五分成的比例不變。一會兒我就讓人把合約文書送過去。"
宋毅點了點頭，心中默默盤算了一下。
一千二百塊靈石的年俸加上丹藥分成的收益，即便減去煉丹和修煉的日常開銷，每年也能攢下不少積蓄。比起在清風山脈時那種朝不保夕的散修日子，這份客卿待遇已經相當紮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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