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麼？」
餘衫眯著眼，盯著人皮紙上浮現的信息，臉色逐漸陰沉下來。
人皮紙預知了自己會死於五天之後的下一場夢。
那場夢自己會遭遇什麼？
餘衫不清楚。
不出意外的話，陷阱多半就藏在這後半段話中了。
想誘導我繼續詢問麼？
他盯著人皮紙，卻沒發現上麵繼續呈現任何內容。
雖有疑惑，但好在至少確定了一件事情。
那便是夢中的鬼櫥不會入侵過來。
那隻是預言的寫照，夢境隻是具象了自己選錯後的結果。
如果今天自己沒有過來七中，沒有見到周正，說不定第二天自己就會撞見從夢裡爬出來的鬼櫥。
「看來我所做的夢遠不止有一種。」
結合黑色雨傘那場夢，以及昨晚鬼櫥襲擊自己的夢，這完全就是兩種不同的東西。
第一種夢可以通過解決靈異事件來獲得獎勵。
第二種夢則能預知某段時間的結果。
這似乎遠遠超出了餘衫的預料。
「暫且按照這個方向去想吧，目前想徹底把我身上的問題吃透，恐怕沒那麼容易。」
餘衫深吸口氣，將人皮紙重新折了回去。
沒有順著這東西留下的鉤子繼續詢問，想也不用想，肯定是這鬼東西在誘導自己。
人皮紙不會說謊固然不假，但卻會在某個關鍵處設下陷阱，一旦使用者踩上去，絕對會被坑的很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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餘衫不知道這東西預言的信息裡哪一段有問題，所以乾脆都信一半，至於剩下那一半，留個心眼肯定不會有錯。
在時間衝刷下，真相自然會浮出水麵。
至於人皮紙的話，聽聽就好了。
「該走了。」
餘衫不準備繼續在七中逗留。
眼下自己已經找到周正，履行了夢中鬼櫥的條件，對方自然不可能再找過來。
留在這裡已經沒多少意義了。
至於接下來的事情......
不如就交給這東西好了。
餘衫將人皮紙扔給旁邊的衍生持傘鬼。
倒沒有搶奪鬼眼的意思，餘衫很清楚自己的定位。
這個世界沒有神明，在自己無法保證能徹底終結靈異時代之前，他不會刻意破壞這條穩定成神的道路。
這算是保底。
不過餘衫也不可能去舔楊間，他有自己的路要走，厲鬼復甦問題需要解決，夢境需要探索，甚至是拚圖也需要補齊。
現在的楊間太弱了，他需要再成長一段時間。
而在這之前，自己順水推舟，用人皮紙做份人情，順便讓對方『儘早適應靈異環境』，應該不過分吧？
餘衫視線從天空落下的雨幕中收回，隨後開始嘗試用靈異影響身邊這衍生持傘鬼的行動。
雨水詛咒能追溯到淋雨的人，鎖定楊間不是什麼難事。
在衍生持傘鬼將人皮紙送給楊間之前，對方肯定會喜歡這個難以忘懷的見麵禮。
「嗯？多出來的傘？」
看了眼衍生持傘鬼手上呈現的黑色雨傘，餘衫詫異的將其取了下來。
同化一個持傘鬼，就能製造一把衍生的黑色雨傘麼？
「這玩意應該算得上靈異物品了，不能遺失在鬼域裡麵。」
雨傘打算拿回去自己研究，說不定這東西可以讓自己更快摸索出打開二層鬼傘世界的辦法。
將雨水詛咒鎖定楊間，餘衫便不再逗留，轉身沒入雨幕。
他不會消失太遠，能保證雨傘鬼域能夠籠罩七中，供衍生持傘鬼遊蕩就行了。
在這個過程中，到也可以幫學校裡的學生隔離敲門鬼的詛咒。
至於能否離開，就完全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。
畢竟現在餘衫自己也隻駕馭了一隻鬼，若是長時間高強度激發鬼域，絕對會負擔不起，最終陷入厲鬼復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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