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
趙開明還沒有反應過來,巨大的力道便將他整個人給打得倒飛了出去。
此刻大門敞開,門外的女屍早已經消失不見,轉而變成了一副熟悉的青年麵孔。
「咳咳......」
趙開明捂著胸口,疼痛讓他差點昏厥。
在看清來人後,他眼中沒有受傷後的恐懼,反而更多的是驚慌和錯愕。
「餘衫?怎麼可能,你不是已經沉湖了麼?」
趙開明不理解,這傢夥為什麼還活著?他憑什麼能活著?
就算他能從湖裡活著上來,自己許下的願望也足夠讓對方厲鬼復甦,可為什麼這傢夥反而還活蹦亂跳的?
再說了,以那種湖水的壓製力根本就不是正常人可以承受的,別說是馭鬼者,就算是鬼也做不到長久待在裡麵。
趙開明猙獰地看著對方,他低吼著,憤怒之情溢於言表。
而說話的功夫,他胸口凹陷的皮肉也正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快速癒合。
房間當中,某隻凶狠的鬼已經出現在了附近。
「你想不到的事情多了去了,也不差這一次。」
餘衫冷著臉,沒有給趙開明繼續許願的機會,他猛地掐住對方,一把將其按進了腳下的湖水之中。
無數雙手掌從裡麵伸出,他們抓住趙開明的腦袋和四肢朝下麵拖拽。
靈異侵蝕瞬間席捲全身。
這一次全力襲擊,餘衫就沒打算留下活口。
大昌市的負責人又怎樣?
總部的國際刑警又怎樣?
敢跟自己玩命,那就直接打掉!
湖水下沉的速度非常快,眨眼間便徹底把整個物流倉表麵淹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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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開明不見了,餘衫也不見了。
而事情從開展到結束,連十秒鐘都不到。
許願鬼看著被水淹沒的倉庫,隨即立刻朝著太平古鎮的方向跑了過去。
古街老城區方向。
一間年代久遠的祠堂散發著香火,此刻一名獨眼老人跪在蒲團上,正在給裡麵的靈位祭拜。
可是很快,他那慘白的眼珠子微微晃動,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異常。
嘈雜的腳步自門外傳來。
「招魂人,最近的鎮子好像不是很安生啊......」
一位六七十歲,帶著瓜皮帽的老人開口,他杵著拐杖,身形佝僂,似乎是這裡的原住民。
「昨晚我洗衣服的時候就感受到了,有隻鬼一直在咱們鎮子上往返,不過那東西很凶,我當時以為是路過,就沒有去管。」
另一個婦人也開口道,她手裡還端著個木盆,看樣子是打算去附近渡口洗衣服。
隻是半夜洗衣服,多少有點詭異。
而最旁邊的高大男人卻始終沒有開口,這人沒有五官,整個臉部平整得就像一張紙。
「哼,多少年了,那些鬼東西還真敢往這裡跑。」
獨眼老人冷哼一聲,臉色早已陰沉下來。
「走,跟我去看看,人也好,鬼也好,但凡壞了鎮子上的規矩,一個都跑不了!」
他捧著搪瓷茶杯,起身關掉了祠堂大門。
香火味戛然而止,四道身影朝著渡口的方向齊齊離開了。
而此刻的鬼湖。
為了防止許願鬼又把趙開明給撈上岸,餘衫這次直接把他帶出水麵。
黑紗借著倒影迅速侵蝕,夾雜著鬼湖詛咒,隻要趙開明一死,許願鬼就隻能再去尋找新的目標。
「餘衫,你當真敢殺我,就不怕事後總部追查麼?」
「知不知道殺死一名城市負責人,你是要上總部的通緝令的?」
趙開明渾身被湖水衝的濕漉漉,他眼中陰霾沒有減少,但也對餘衫現在的做法產生了後怕。
馭鬼者都是瘋子,殺人對他們來說隻是一個念頭的事情。
而眼下,對方明顯沒有收手的打算。
「通緝令?」
餘衫卻是不屑一顧:「這種東西也就嚇唬嚇唬那些新人,我既然敢殺你,自然不會給總部留下抓我把柄的機會,真覺得我什麼都不懂麼?」
「是麼?那你還真是夠自大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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