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章 女主露露參上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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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台之上，傳法堂主看著林凡，臉上的笑意始終沒有落下。
“好孩子，好孩子啊！”
他連連點頭，語氣比方才又親切了幾分。
“你且在外門安心打磨。三年後，若能在畢業大比中晉升內門，老朽親自帶你去淩霄峰，引薦於峰主麵前！”
台下頓時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。
剛剛入門，便有堂主親自許諾引薦。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機會。
林凡卻隻是撓了撓亂糟糟的黑發。
他看了看滿臉期待的堂主，又看了看四周望來的目光，遲疑片刻，終於開口。
“那個……這裡管飯嗎？”
堂主臉上的笑容稍稍一停。
台下的議論聲也跟著低了下去。
林凡等著回答，神情十分認真。
厲小川靠在柱邊，聽得眼皮一動。
好問題。
修仙可以慢慢研究，飯總得先吃上。
堂主看了林凡片刻，視線掃過他身上那件不合身的舊衣，重新點頭。
“管。外門百味堂，普通靈米素菜免費供應，管飽，不限量。”
“哦！那感情好！”
林凡的眼睛一下亮了。
方才聽見淩霄峰、峰主引薦，他都沒什麼反應。如今一句免費管飽，卻讓他咧開嘴，露出了進宗門以來最舒暢的笑容。
“謝謝！謝謝您！”
他連連行禮，這才美滋滋地走下測靈台。
走向外門弟子隊伍時，腳步卻忽然一頓。
林凡轉過頭，越過人群，看向了廣場邊緣的厲小川。
沒辦法。
那一頭熔金長發在陽光下實在顯眼，想不注意都難。
厲小川察覺目光，抬起眼。
看什麼看？
哦，是主角啊。
那沒事了。
厲小川麵上不動聲色，心裡卻已經開始催促。
轉過去。
前麵那麼多人，隨便找個聊聊。實在沒話說，看看美女也行。
別盯著他。
他不是成都人。
厲小川稍稍垂下眼，避開對方的目光，攏在袖中的雙手沒有動，腳下卻悄無聲息地向旁邊挪了半步。
還露著肩膀。
再挪半步。
白玉柱終於將他的身形擋住。
厲小川站在柱後，安靜片刻，確認對方沒有跟過來，這才稍稍鬆了口氣。
很好。
物理隱形，效果顯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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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群外圍，林凡看著那個忽然躲到柱子後麵的金發少年，有些莫名其妙地撓了撓頭。
“這人怎麼怪怪的……”
沒等他想明白，旁邊已經有人迎了上來。
“林師弟，在下……”
很快，幾道身影便將他圍在中間。
厲小川從柱邊看了一眼，滿意地收回目光。
對，就是這樣。
你們多聊。
……
收徒大典已經進行了兩個多時辰。
廣場上的新弟子測得七七八八，太陽漸漸偏西，光線斜鋪在青石板上，將白玉柱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厲小川站在弟子隊伍最邊緣，雙手攏在袖中，一邊壓製魔氣，一邊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不說話，不走動，也不主動看人。
效果似乎不錯。
周圍新人三三兩兩湊在一起，唯獨他身旁空著一圈，始終沒人靠近。
厲小川抬眼，恰好與不遠處一名弟子的目光碰上。
對方立即朝他拱了拱手，隨後往旁邊讓了讓。
“……”
好像又不太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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