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虎，而不是一頭豬。
所以。
小孩子才做選擇。
大人，全都要。
厲小川收好三枚玉簡，準備去登記台刷腰牌。
就在他起身時，書架另一側忽然傳來一道格外響亮的聲音。
“林哥，你選了什麼功法？”
厲小川動作一頓。
這副大嗓門，他方才在紫竹林裡才聽過。
王富貴。
既然王富貴在這裡，那位“林哥”自然也就不難猜了。
厲小川重新蹲下，借著書架擋住身形，準備等這群人過去，再去登記。
“《基礎劍典》。”
林凡的聲音從另一側傳來。
“我認的字不多，以前也沒正經學過劍。這本帶著圖解，我想先從基礎練起。”
厲小川暗自點頭。
《基礎劍典》是太虛仙宗最入門的劍法教材，一招一式都有詳細圖解，正適合初學者。
先弄明白劍該怎麼握，總比捧著一本絕世神功，連第一頁都看不懂強。
“林哥，你可是天劍靈根，就選這個？”
王富貴探頭看了一眼，有些替他可惜。
“你看看我給你拿的這本，《九天雷劫劍》！以雷霆之力禦劍，多威風啊！”
“可是我連裡麵的字都認不全。”
“認字怕什麼？回頭我一個字一個字教你！”
王富貴拍著胸口，答應得十分乾脆。
旁邊又有人遞來一枚玉簡。
“這本《太虛無痕劍經》也不錯，林兄可以一並看看。”
林凡接過玉簡，低頭辨認上麵的文字，沒有立即作出選擇。
厲小川看著書架縫隙間晃動的人影，微微搖頭。
連尋常劍招都沒練過，便開始研究怎麼引雷禦劍，這步子未免邁得太大。
不過，功法是林凡自己選，練也是他自己練。
厲小川沒有替別人安排修行的打算。
他攏好袖口，正準備從另一側繞出去，王富貴卻忽然換了個話題。
“林哥，我看往後碰見那個大燕十一皇子，還是要留點心。”
厲小川腳步稍停，怎麼還有他的事？
“那人看著就不好打交道。”
王富貴的聲音低了些。
“竹林裡那三個家夥，剛才在他麵前點頭哈腰，聽話得很。我看，他們敢收保護費，多半也是仗著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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