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流速、路徑角度、節點配比，全都可以算。算得越準，操控越精。同樣一縷靈力，算著用的人，打出來的效果比憑感覺的人強一倍不止。”
台下鴉雀無聲。
一百個從未接觸過這個概念的天之驕子，齊齊露出了一種茫然而震撼的表情。
靈力操控，可以算？
法術的底層，是數算？
厲小川坐在角落裡，麵無表情。
腦子裡卻在飛速地轉。
他忽然想起了任務堂二樓那間小隔間。
那天下午，他用五行靈力畫3D經脈圖的時候，五縷靈力同時拆分，各走各的路徑，各維持各的屬性，又精確咬合不亂，他做起來毫不費力，甚至覺得理所當然。
現在回頭想想。一個剛修煉沒幾天的新手，憑什麼能那麼絲滑地操控靈力？
還有更早之前。剛覺醒仙品靈根後，在魔功自動運轉的當口，他就能無師自通地調用體內靈力去壓製魔氣，精準地把正道靈力分配到每一條需要鎮壓的經脈裡。
當時他以為那是仙品靈根自帶的天賦。
現在聽蘇桃桃這麼一說。
所以，這一切是因為數學？
是前世九年義務教育打下的數學底子，加上十年社畜生涯練出來的Excel表格直覺，在他操控靈力的時候自動接管了全部運算？
所以他的金手指，不是仙品靈根，不是魔神體質，不是係統硬喂的那堆魔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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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數學。
不是。
這個世界的設定能再離譜一點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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