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這三年，他和冷若璃的關係一直有些奇怪。
說不好不至於，兩個人在萬妖靈界裡一同經曆過幾次生死，真遇到危險，彼此都能放心把後背交給對方。
可要說關係有多親近，似乎也算不上。
平時兩個人單獨碰見，一整天下來可能都說不上三句話。更多時候，反而是白露霜夾在中間來回轉。
“殿下。”
“若璃姐姐。”
“殿下你覺得呢？”
“若璃姐姐你也說一句嘛。”
有這丫頭在，就算兩個鋸嘴葫蘆坐在一起，也很難真正冷場。
不過三年下來，厲小川倒是從冷若璃手裡換過不少冷家靈酒。
原因也很簡單。
百味堂的靈酒他喝過，宗門弟子私下釀製的也試過。甚至醉仙樓裡號稱築基修士喝了都得倒的烈酒，他喝掉半壇，除了覺得味道有些衝，什麼感覺都沒有。
隻有冷若璃從家裡帶來的梨花靈酒。
能醉。
更離譜的是，居然還能讓《九幽魔煌功》的運行速度稍稍遲滯一些。
第一次發現時，厲小川自己都驚了。本想問問裡麵究竟加了什麼，後來還是忍住了。
萬一涉及冷家秘傳的釀酒法，貿然打聽總歸不太合適。
反正貢獻點給到位。
有酒喝就行。
想到這裡，厲小川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果汁，隨手放到冷若璃麵前。
“給你。”
冷若璃抬眼看他。
“果汁。”厲小川解釋了一句，“味道不錯，嘗嘗。”
說完，也不等她回答，轉身便走。
杯子給她了，自己再找一個便是。
反正旁邊還有一筐果子。
冷若璃看著麵前那杯漂著細碎冰塊的淡橙色果汁，冰藍眼眸裡的冷意悄無聲息地散去幾分。
她端起杯子，輕輕喝了一口。
微酸。
很甜。
冷若璃垂下眼眸，唇角似乎極輕地動了一下。
不遠處，白露霜正好啃完一個豬耳朵，一轉頭恰好將這一幕儘收眼底。
她眨了眨清澈的眼睛，看看冷若璃手裡的果汁，又看看已經重新蹲到果籃旁邊、正在剝第二顆果子的厲小川。
“若璃姐姐，好喝嗎？”
冷若璃動作一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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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
“我也要！”
白露霜立刻抱著盤子跑了過去。
“殿下，我也要喝！”
厲小川頭都沒抬。
“自己榨。”
“我不會。”
“用力擠。”
“會把果肉捏爛的。”
“本來就是要捏爛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厲小川額角開始跳。
……
這頓小宴一直吃到日頭偏西。
整頭赤焰豪豬最後還剩下小半，蘇桃桃隨手分裝進十幾個食盒，讓眾人各自帶走。
秦紅纓另有事情，最先起身告辭。
唐小滿與柳青禾一路離開。一個盤算著進入丹脈以後先學哪種丹方，一個想著用這次大比拿到的貢獻點換一把更好的靈器長弓。兩人邊走邊說，很快便消失在紫竹林間。
慕容璟剛轉身沒走兩步，厲玲瓏便氣鼓鼓地追了上去：
“你剛才那句話什麼意思？”
“字麵意思。”
“你是不是看不起我？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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