觀。
雙方第一次在紫竹林發生衝突，執法堂弟子恰好經過，阻止了他們動手。
第二次是在藏經閣外，林凡當眾擊敗張彪。馬文才正準備帶人圍攻，傳法堂助教恰好從天而降。
第三次是在外門演武坪，厲天邪親自出手。
五行術法剛剛將林凡逼入絕境，陸長風便以外門禁止私鬥為由，強行終止了兩人的交鋒。
每一次，厲天邪都以為自己能夠徹底解決這個礙眼的家夥。
每一次，又都會因為各種原因被迫停手。
厲天邪並未因此放棄。
明麵上殺不了，那便讓馬文才等人去做。
不久以後，林凡在外門灰色地帶南牆根外遭到圍堵，一條腿被生生打斷。
第二日，他便拄著木杖來到厲天邪的住處。斷腿尚未接穩，額頭上全是冷汗，握劍的手卻始終沒有鬆開。
“今日之事，我記下了。”
“總有一天，我會親手討回一切。”
厲天邪站在院門內，隻淡淡看了他一眼。
“本殿下等著。”
斷掉一條腿，沒能讓林凡低頭。
他的修為仍在不斷提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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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交手時，對方甚至擋不住厲天邪隨手凝聚的岩槍。
半年以後，林凡已經可以正麵斬開他的五行術法。
第二年，兩人在宗門任務中再次相遇。林凡雖然依舊落敗，卻已經能夠與他正麵交鋒數十回合。
厲天邪不喜歡這種感覺。
他能夠接受螻蟻永遠趴在腳下，卻無法容忍一隻螻蟻沿著自己的影子，不斷向上攀爬。
尤其是林凡看向他時，眼中從來沒有畏懼。
隻有一種總有一日會將他擊敗的平靜與堅定。
那雙眼睛讓厲天邪厭惡。
……
最初那段時間，白露霜也找過厲天邪幾次。
最後一次，是在迎新晚會以前。
白露霜捧著一包從東海帶來的桂花茯苓糕，在甲區入口等了整整一個下午。
直到夕陽將落，厲天邪才從法術修煉室回來。
“殿下。”
她連忙站起身，將懷裡的油紙包遞了過去。
“這是我娘做的桂花茯苓糕，你要不要嘗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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