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，這裡的兩個姑娘都挺漂亮，感覺都被他玩了，這個畜生！”
“居然有這樣的事？”牛小剛問，“你的意思是還有一個漂亮姑娘？”
“是啊，那個叫陸映菲，比羅蘭更漂亮，不過她今天沒在，去市分行參加公司業務培訓了。”李偉超說。
“李哥，兩個漂亮小姑娘你一個都沒有搞到手？”牛小剛問。
“原本陸映菲對我有點意思，她也看不上周亦安，以前我們還一起欺負周亦安，但是後麵不知道怎麼回事，這個姓周的一下子翻身農奴把歌唱了，不僅當了主管，還讓陸映菲都對他刮目相看冷落我了。”
“李哥，你說這可是奪妻之恨不共戴天啊！咱們得收拾他！”
李偉超想想道：“奪妻之恨倒不至於，畢竟陸映菲也還沒有和我好過，但是看不慣他倒是真的。”
牛小剛又問：“那他有沒有背景？”
李偉超說：“他就是個農村來的泥腿子，哪有什麼背景？”
牛小剛說：“沒背景就好，那怕他個錘子，他算個什麼東西？等我熟悉了環境，有的是辦法。我爸爸在市分行說話有分量，我隨便遞句話，就夠他喝一壺的。”
“還有我叔叔，我也可以遞話收拾他。”李偉超說。
“那咱們就雙劍合璧，一起收拾這個鄉巴佬！”
兩人哈哈大笑。
但他們不知道的是，那個被他們看不起的“泥腿子農村人”，背後站著的人，卻是他們兩個的背景加在一起雙劍合璧也不敢惹的存在。
下午一上班，李偉超和牛小剛就現了原形。
一點半，剛坐到工位上，李偉超就站起來：“小剛，走，我們去上廁所。”兩人一去二十分鐘。羅蘭的窗口排著隊，她一個人忙得連口水都顧不上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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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點十分，兩人進來沒多久，李偉超又站起來：“小剛，走，出去抽根煙。”兩人又出去了，快半個小時才回來。羅蘭的窗口隊伍越來越長，她不停按叫號器辦業務。
三點多，李偉超第三次站起來：“小剛，走，出去倒水喝。”兩人端著水杯慢悠悠地走了。羅蘭實在撐不住了，暫停了服務，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脖子。她看了一眼李偉超和牛小剛的空工位，咬了咬牙，又坐下來按了叫號器。
四點不到，李偉超又拉著牛小剛出去了。這次說是接電話，站在走廊裡聊了十幾分鐘，笑聲隔著玻璃都能聽見。
羅蘭的窗口已經排了長隊，有客戶開始不耐煩了。
“你們銀行就一個人上班嗎？”一個大爺拍著櫃台，“我排了半個小時了！”
“不好意思，馬上就好。”羅蘭賠著笑臉，額頭上全是汗。
周亦安從工位上站起來，走到現金區門口。他看了一眼李偉超和牛小剛的空工位，又看了一眼羅蘭窗口的長隊，臉色沉了下來。
他走到走廊裡，看見李偉超正靠在牆上打電話，牛小剛在旁邊刷手機。
“李偉超。”周亦安的聲音不大，但很冷。
李偉超轉過頭，看見周亦安站在麵前，愣了一下。
“你一下午出去了幾趟？”周亦安問。
李偉超把電話掛了，臉色有些不自然：“我就是去上個廁所……”
“你去了四趟，抽了兩根煙，接了一個電話，倒了一次水。羅蘭一個人忙成什麼樣了，你看不見？”周亦安打斷了他，“你是牛小剛的師傅，他剛來第一天，你應該坐在他旁邊教他業務，為他樹立一個好的榜樣，而不是帶著他到處閒逛。”
李偉超張了張嘴，沒說出話。牛小剛站在旁邊，臉色也不好看。
“現在回到各自崗位，不然算你們曠工。”周亦安沒好氣道。
二人悻悻回到現金區崗位，李偉超把水杯往桌上一頓，臉色鐵青地坐到櫃台上。和牛小剛道，草他媽的，等老子收拾周亦安這個畜生，咱們走著瞧！
牛小剛道，明天我就給他個下馬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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