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曹老板，求求你，這真的是我家傳的寶貝。我媽等著這筆錢做手術，五萬塊，真不貴。」
馬肖鑫帶著濃濃的哭腔懇求。
「聒噪，按我說的價格拿來就是了。」
曹望利冷哼一聲，彎腰去拿那個破舊的木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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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隻手憑空伸出，穩穩按在木盒蓋子上。
秦昊站在攤位前，手指輕扣木盒：「這東西，我要了。」
曹望利直起身，上下打量秦昊。衣著普通，全身上下加起來不超過五百塊。但他身邊的女人，米色風衣卻是當季的高定款。
曹望利眼珠一轉，：「這位少爺好眼力。這可是清代王府的物件。您要成心要，三百萬，拿走。」
馬肖鑫從地上爬起來，滿臉錯愕：「曹老板，你剛才還說這是假貨，隻給我三千！」
「閉嘴！」曹望利轉頭怒喝，臉上的肥肉跟著顫抖。
「老子說是假貨就是假貨，老子賣三百萬是老子的本事！你那三千塊還要不要？」
曹望利從口袋裡掏出一遝鈔票，抽出一半，狠狠砸在馬肖鑫臉上。
「快拿著你的錢，滾蛋。」
馬肖鑫沒有去撿地上的錢，死死抱住木盒：「我不賣了！你這是明搶！」
曹望利臉色徹底陰沉下來，語氣中透著毒蛇般的陰冷。
「馬肖鑫，你家住棚戶區三巷四十二號。你媽在市第一醫院住院部六樓三床。對吧？」
馬肖鑫渾身一僵，眼中滿是恐懼：「你...你怎麼知道？」
「在古玩街，沒有我曹望利不知道的事。」
曹望利拍了拍馬肖鑫的臉，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「你今天要是敢把這盒子帶出這條街，我保證，你媽明天就會被趕出醫院。你信不信？」
馬肖鑫徹底崩潰了。他癱坐在地上，雙手無力地鬆開木盒。
沒錢人的悲哀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儘致，麵對強權，他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。
曹望利得意地笑了一聲，拿起木盒，轉身遞向秦昊：「少爺，三百萬，刷卡還是轉帳？」
秦昊沒有接木盒。他看著地上的馬肖鑫，拿出手機。
「卡號多少？」秦昊問。
馬肖鑫愣住了，呆呆地看著秦昊。
「這印章，一百萬，我買了，你的卡號是多少？」
馬肖鑫手忙腳亂地掏出一張磨損嚴重的銀行卡，報出卡號。
秦昊手指在屏幕上點了幾下。
幾秒鐘後，馬肖鑫的破舊手機震動了一下。
他低頭看簡訊提示，帳戶到帳一百萬元。
馬肖鑫看著到帳的簡訊，眼淚奪眶而出。
他對著秦昊連連磕頭，額頭砸在青石板上砰砰作響：「謝謝恩人！謝謝恩人！」
曹望利舉著木盒的手僵在半空，他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暴怒。
「小子，你存心找茬是吧？」
曹望利把木盒重重拍在攤位上：「在我的地盤，截我的胡！你打聽過我曹望利的名字嗎？」
秦昊收起手機：「一個垃圾，不配讓我知道名字。」
周圍的人群倒吸一口涼氣。這年輕人瘋了？敢在古玩街這麼跟曹望利說話？
曹望利怒極反笑：「好！很好！今天不把你這兩條腿留下，我曹望利以後在龍海市倒著走！」
他猛地後退一步，大吼一聲：「肖強！帶人出來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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聚寶閣厚重的木門被人撞開。
一個滿臉橫肉，雙臂紋滿青龍的壯漢，帶著十幾個手持鋼管的打手衝了出來。
這些人個個麵露凶光，顯然是平時作威作福慣了的狠角色。
肖強走到曹望利身邊，手中鋼管敲擊著手心，惡狠狠地盯著秦昊：「老板，要廢哪條腿？」
「兩條都給我打斷！把那個女的給我扣下！」
曹望利指著秦昊和李湘清，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。
看熱鬨的人群轟然散開，生怕被波及。
秦昊轉頭看向李湘清：「你先退後，別傷著你。」
李湘清沒有說話，默默後退了三步。她知道秦昊的實力，這些人在他麵前連螻蟻都不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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