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的腦子有病吧。給不給是人家的事,而且如果他真不想給,那他演這齣戲幹什麼啊!”一個叫做尹流的禦植師突然大聲說道。
“那還用得著說嗎,那肯定是浪費我們時間,噁心我們啊。”
“你是不是傻啊?人家拿咱尋樂子,還不讓我們評論評論了?”
“我看你腦子更有病!估計殭屍都不願意吃!”
尹流怎麼也沒想到,自己的一句話,居然招來了這麼激烈的回應。
“喲嗬,小妞,你還敢罵人?給我過來!”人群中一個滿臉橫肉,渾身散發著一股痞氣,一看就像是個整日無所事事的社會閑散人員的男子喊到,快步朝尹流走了過去。
“喲,瞧瞧這一頭銀髮,奇裝異服的,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好學生,今天就讓小爺來管教管教你!”
他邊說邊把手指關節捏得“吱嘎”作響,那副兇神惡煞的模樣,彷彿下一秒就要對尹流動手。片刻間,他就已經站在了尹流的麵前,臉上掛著一絲令人作嘔的淫笑,嘴裡繼續不乾不淨地說道:“嗬嗬,不過,你這小模樣長得還挺標緻。這樣吧,如果你今……”
“砰!”
一聲震耳欲聾的悶響陡然打破了這股氛圍。還沒等他把話說完,整個人就像一隻斷了線的風箏,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地踹飛了出去!
“可惡!都怪剛才沒留意這小子,他竟然敢對我們老大如此不敬!”人群中不知是誰喊了一嗓子,聲音裡帶著幾分心虛和慌亂,或許是想為自己剛才的不作為找個借口開脫一下。
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那個始作俑者,不是別人,正是——蒲淩鬆。
隻見他身姿挺拔,氣宇軒昂地站在尹流身旁,眼神中已是流露出濃烈的殺氣。剛才還在周圍圍觀起鬨的那些人,此刻都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幾步,為他讓出了一片小小的空間,使得他看起來愈發威風凜凜,猶如一位從天而降的正義戰神。
“你剛才是想動手打人,對嗎?”蒲淩鬆強壓著心頭的怒火,一字一頓地說道,每個字都像一顆重磅炸彈,在空氣中炸開,震得周圍的人心裡發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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