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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,有沒有天理了!
李安寧鼓著腮幫子,小胖手叉腰:她一沒吃朝廷米,二沒領朝廷餉,三沒踏進那銷金窟的門檻!
憑什麼她的罰款就從三千兩“砰”一下漲到了六千兩?!
皇帝爺爺那麼富有,國庫裡堆的金山銀山,該不會全是靠刮兒子孫女的油水刮出來的吧?!
萬惡的皇室地主頭子!!!
連親孫女都剝削!!!
馬車微微顛簸,載著一大一小兩個“共犯”駛離宮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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車廂裡,方才還在禦書房“同仇敵愾”(互相甩鍋)的父女倆,此刻一左一右歪著,中間隔著的距離寬得能再塞下兩個人。
各自生著悶氣,臉上如出一轍地寫著兩個大字——晦氣!
沉默沒撐多久,戰火便重新點燃。
李安寧先忍不住,氣鼓鼓地扭過小腦袋,冷哼一聲:
“還說什麼皇祖父最疼的兒子是你。”
“疼到一口氣罰你六千兩??”
睿王立刻炸毛:“你還有臉說?要不是你半路殺出來,三千兩早就結案了!這下好了,直接翻倍!夠買下...夠買下...” 他飛快心算,臉色更苦,“夠買下城外一座小莊子了!”
他說著說著,漂亮的桃花眼危險地一眯,狐疑地盯住女兒:
“等等,禦書房守衛森嚴,你是怎麼溜進去的?”
他清早入宮時,父皇正在早朝,分明是親手把這小祖宗送去了慈寧宮。
有祖母在,就算父皇動怒,也多少會留幾分餘地。
李安寧小腳丫無意識地蹭了蹭車底板,含糊其辭道:“誰知道啊,我走著走著,就走到了。”
睿王一聽就明白了。
禦書房外的侍衛,八成是以為自己要帶郡主去麵聖,這才沒攔。
他剛想順著這邏輯給自己也找補兩句“為父也算有點麵子”,卻見李安寧小腦袋一揚,瞬間把心虛轉化成了理直氣壯的指控,小手指頭幾乎要戳到他鼻尖:“可你居然真的被罰了!”
“父王,你太讓我失望了!”
睿王被這倒打一耙噎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,纖長的手指顫巍巍地指向自己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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