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滑跪,抱腿:
“父皇!您要為兒臣做主啊!他欺負兒臣!!!”
然後,不等父皇反應,就火力全開,把準備了半路的“小白菜”唱詞搬出來,務必唱得聞者傷心、聽者落淚。
看父皇舍不舍得罰自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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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隔兩個時辰,睿王重新站回了這個熟得不能再熟的地方。
一進屋,眼前還是熟悉的明黃身影與沉肅氛圍糅成的模糊一片,他甚至沒來得及看清父皇今日是怒是惱、旁邊還站著誰——
就在他憑借肌肉記憶找準方位、膝蓋將彎未彎、台詞將出未出的那個致命瞬間——
一道圓潤敦實、裹挾著奶凶勁風的小身板,以與其體型絕不相稱的迅猛,從他身側“唰”地擦過。
睿王隻覺得大腿迎麵骨被一團軟中帶硬的“小炮彈”結結實實擊中,力道之大,讓他那將彎未彎的膝蓋當場罷工,整個人被撞得向後一個趔趄,差點表演個原地仰倒。
下一瞬,那熟悉的、此刻卻充滿炸毛委屈的童音,嘹亮地穿透了他的耳膜:
“父王!你要給阿寶做主啊!”
小胖丫頭把臉埋在他衣袍裡,小肩膀一聳一聳,哭腔嘹亮又富有節奏,還在那循環:“小白菜呀~地裡黃呀~沒人疼呀~沒人愛呀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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