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影響,這種二月中旬開始盛開的花能一直開到三月中旬,纏纏綿綿的雪一樣落一個月。
送信的卻是幾年前見過的那位守門武士。他現在不守門了,聽說是被提拔到了族內做事,雖然隻是些雜事——比如替我送信——但上升的空間很大,前途可期。
我看完了信就一直沉默,長久沒有回答。他以為我是有什麼別的想法,小心翼翼的詢問: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其實沒什麼意思,我就是一下子想了太多東西,把腦子給想成一片空白了,結果走神了一會兒。但他這樣謹小慎微的樣子實在是讓人不舒坦,我就想找個話題活躍下氣氛:“你這樣……”
話沒說完,他臉刷的白了,額頭上也冒出了冷汗。
他在怕我。
“沒什麼,我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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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覺得無趣,攏著袖子慢騰騰站起來,初春的溫度不高,但身體還是蒲公英的妖怪,總覺得有些遲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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