謎語人離開橫濱 玩得真花呀
這當然不會是中島敦的兄弟。
就算確實有這個可能, 但這個出場、這個氛圍、這個人均智商不會低於90的場景中,就算是被嚇得炸毛的小老虎,也沒有人會真的以為這位不速之客是來認親的。
織田作迅速抬手:“別看, 是二重身。”
小老虎:“咦咦——?!”
……不, 也不是這個吧。
雖然我讀書少, 但也是知道“二重身”這種設定的。起源於心理學上的名詞, 死期將至的不祥預兆, ACGN用來加時髦值的角色……織田作捂住小老虎眼睛,說明他以為的是第二種, 是個幻影。
但是,從這個世界的本質來說——有一個跟白虎少年相對的黑虎,這麼大的反差, 才更吸引人吧?
“隻說名字嗎?自我介紹是不是該詳細一點?”
我從他身上聞到了深入進骨子裡的血腥氣,並不冰冷, 也不恐怖, 隻是滯澀,像不堪負荷的齒輪卡了血, 又偏要用,隻好在斑駁鏽跡中發黴,等待腐爛。
這是意象化的描述, 頗為文藝,可能還摻雜了點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濾鏡, 不太像我從前風格。那味道也並不存在於現實, 優秀的殺手身上不會有明顯的氣味。
是的, 雖然他被發現了,但他隱匿自己的能力是沒有問題的。我並不是靠嗅覺發現他的。
是靠視覺……或者某種特異功能:
我能看到人身上的“光”。
好人是綠色,惡人是紅色, 作惡越多紅芒越重,日光下還好,晚上看簡直是行走的紅綠燈。
這個功能是在飛機上見到白蘭之後出現的,就是我當時以為的幻覺。聽起來酷炫,實際也有點不大不小的弊端。我至今還沒被白蘭或者橫濱的晚上閃到眼,全靠這燈光亮度是可以調節的,隨著心意開關。
通常情況下,我會把亮度調很低,隻在需要的時候調亮,用作摸排或探查。好比剛才:昏暗的薄暮光線裡,花木陰影中亮起的熒熒紅光,幾乎要跟中華街裡掛的紅燈籠一樣了。
黑虎幅度很小的抿了抿嘴,僵硬但流利地張口就來:“我的來曆並不重要,您無需為此費心。首領隻是讓我在這個時間出現在這裡,並沒有做什麼的意思,也無意與您為敵……”
“這也是你的首領教你的回答嗎?”我聽得頭疼,“別這麼緊張,你背多了。”
“抱歉。請您原諒。”
“倒也不到需要道歉的程度……”
“抱歉。請您原諒。”
“……”我看著他的眼睛,裡麵空無一物,“這是他設定的自動回複嗎?”
“首領說,”他吸了口氣,抬手鼓掌,語氣與其說堅毅,不如說是一本正經如臨大敵,“‘連這都能猜到,太棒啦!不愧是涼君!’”
我:“……”
他緩緩放下手:“……首領是這樣說的。”
感覺頭更疼了。
這種被看透了的感覺,卡在戲弄和耍賴的邊緣,既不讓人乾脆利落得到答案,又親昵得讓人生不起氣來。如果我記憶還在,想必會為這活潑的惡作劇會心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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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我沒有印象。現在能知道的,隻有他的首領至少不是森首領那種上了年紀的中年人……不然那也太嚇人了。
“你直接把他允許透露的信息告訴我好了。”
我對能得到多少有價值的回答不抱希望,蘇醒以來遇到的謎語人實在太多,我對他們的作風也習慣了,坐下來喝杯茶就能解決的問題,不繞上十個八個圈子是怎麼也不可能說清的。
換別人來,可能已經被憋屈得上火了。我還能不緊不慢地跟他們兜圈子玩解密遊戲,是因為我不著急。
反正我沒有記憶了,除了找到雪莉也沒有其他目標。在彭格列表示能保證後者安全的情況下,連速戰速決的需要都沒有了。
——不是想玩嗎,那就玩好了:)
一身不祥紅光的中島敦果然有現成的答案,他又想了想,忽然轉頭看了眼什麼:“確實有的。首領讓我跟您說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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