擊,火力頃刻交織成網,把那個角落所有擺設打得稀碎。
就是沒打傷那條蛇。
“不行!子彈全都穿過去了!”
“難道是幻象?這玩意也不像真的……!”
“幻象不會自帶毒氣吧!你們看那些被黑氣腐蝕了的牆和地麵!”
“防毒麵具!!!”
於是訓練有素的前mafia們從各種角落摸出裝備扣到臉上,一邊謹慎觀察一邊試圖攻擊。
就,武德充沛吧,熟練得讓人心疼——這句話是不是說過了——不過他們竟然完全沒有懷疑是幻術師搞的鬼,因為橫濱這裡沒出現過術士嗎?
我低聲問:“庫洛姆?”
她也低聲答:“不是幻術。”
“應該可以用死氣之炎燒掉。”我記得上次白蘭就是這樣做的。
“要出手嗎?”
我看著她,笑了笑:“那樣會被人說搶風頭的,這裡又不是無主的地盤。我們作為客人隻需要保護好自己就可以了。”
已經有人開門疏散人群了,我打算帶著庫洛姆離開,趁亂直上頂樓。雖然這樣會顯得我確實是跟那條蛇一夥的,但隻要能找到躲藏在幕後的鬼,通關這個不知道什麼的東西,別人怎麼看我都無所謂。
我隻走了一步。
一步之後,大蛇突然不動了。
我心生不祥預感,剛要回頭示意庫洛姆戒備,龐大的陰影已經於瞬息中彈射而來,徹底籠罩在我上方。
“……”
這一瞬間很漫長,我仿佛與它對上視線,看出了巨蛇眼神中人性化的糾結,又好像沒有,一切隻是我驚懼中的幻覺,它隻停頓了一刹就裂開嘴猛吞下來!
“宮野大人!!!”
“宮野君!”
無形刀劍奮力一斬!
熊熊燃燒的靛青色的火,纏繞在我身上手上的霧,冰涼的靛青構築出趁手的凶器。巨蛇仰天嘶鳴,八尾扭動抽擊,我喘了口氣不退反進,一刀劈開它另一條脖頸!
劈開脖頸,斬斷肚腹,撬開頭顱。所謂敵人就是要乘勝追擊,要趕儘殺絕,要斬草除根,要它死得不能再死,這樣才能保全自己的生命——
【涼!】
被刺破了的、舊日的幻影。
我回過神來,刀柄灼熱,濕滑粘手,從手指關節到發力的腰腹都在叫囂酸澀,而心肺劇痛,阻斷了呼吸。
我拄著刀癱坐在一地濕滑黏膩的蛇塊裡,眼前是一片片黴斑似的蔓延開的黑影。
“大人?!宮野……喂!這是怎麼回事!”
是聽覺受影響了嗎,我怎麼聽到庫洛姆發出了男性的聲音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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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之前不是很順利的到了第七天嗎?!為什麼這次……涼?再堅持一下!”
我好像吐了,又好像被空氣嗆了一口,喉管黏膩,甜得發腥。有人掐著我的脖子,有冰冷又溫暖的力量滲透進氣管,順著一路流淌進脆弱的肺部,心臟被刺激跳動,空氣逐漸進入身體。
我短暫地清醒了一下,視野被鋪天蓋地的靛青色充盈。
鳳梨葉子發型的……少年?看不清楚,庫洛姆長這麼大來著嗎?
然後我又吐了一口血。
幻術的力量對我並不起作用,不僅是因為當年透支了這具身體的幻術的天賦,還因為我根本就不信任庫洛姆,更不相信她的幻術。她大概明白了這一點,恍然露出難看至極的表情。
那股力量消散了。她把我挪到膝上抱緊。
視野迅速的暗了。我聽到他/她又像是發狠又像是在安慰什麼人的低沉的聲音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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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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